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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诏书解下,然后交给了洛琛。
“完整亦或残缺都没有关系,只要让人看得懂上面的信息就行了,对吧?”
洛琛并没有回答温楚楚的话,而是将诏书在桌上拼起,确定了这是他要的东西后才看向了温楚楚。
天家的东西向来都是被所有人趋之若鹜的尊贵之物。在每一个大臣家中,圣旨和被赐予的饰品、古玩都是被好好的保存着,珍藏起来。毕竟那代表的是皇上,臣对君必须要敬服。对圣上所赐之物不敬,便是对圣上的不敬。任何对皇上的不敬都可能为自己为家人招来麻烦。
这诏书虽然不是现任皇上所发,但极有可能是先皇所亲笔书写的。而温楚楚竟然敢它剪开……
“迟早有天你会为你爹惹来大祸。”洛琛若有所指的说道。
温楚楚呆了呆。独断专行的她在法律严谨,身份低的人对身份高的人说一句闲话都是犯罪的时代,想安然活下去很难。而自己若犯了什么法,这个身体的父亲必然也会受到牵连。所以洛琛的话没错,只是让温楚楚没有想到洛琛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在用那个名为我爹的男人威胁我?还是在告诉我:只有你能为我遮风挡雨?
温楚楚第一次仔细的看着洛琛。
不可否认,洛琛很帅。无论是五官还是气质都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也如有为的成熟男人般,他的目光永远都是深沈的,绝不轻易将喜怒表现在脸上。
所以温楚楚明白她看不懂这个男人。索性她也不用再看了。转头看向司空夜,温楚楚说道:“事情谈完的话一起走吧!没谈完的话,等你谈完,我们再一起走!”
一句话十足的表露出了她对洛琛不信任和死也要拉司空夜垫背的决心。
……
片刻后,司空夜和温楚楚并肩走出了镇西王府。
空荡无人的街上,温楚楚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离开那里你就这么开心?”司空夜好奇的对温楚楚问道,被休了还一脸兴奋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嗯!”温楚楚愉快的点头,但再没有了后续。温楚楚知道在这个时代,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无法理解她作为一个现代女性的独立与对自由的坚持的。想到这里,她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整个世界都找不到一个理解自己的人的孤寂。
司空夜看到温楚楚突然沈默,表情变得有些丧气,以为她是大晚上的被休回家总会让人误会什么的,害怕难堪。就开口建议道:“不如今天你就在我那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
刚刚说完,司空夜就发现自己话里的不对了。
一个男人大晚上的邀请一个女人回家,还是一个刚刚被休,有自己一部分原因的女人,这简直是不想做什么也想做什么了。
“我……”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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