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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含着愤怒,悲痛,或许还有怜惜。
其余三人随后走了进来,急忙走向了躺在石床上的人,看着床上的人平静的神色,刘芳远和欧阳询都安了心,只是有些好奇地走到了花不白身边,不明其理地看着米勒的愤怒。赵哲依旧不可置信地盯着床上的女子,一样的容貌,一样的装扮,可是眉宇淡淡的忧愁,绞痛了心中的惊恐。他闭上了眼睛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米勒快速地走到了床边,扯下了戴在脖子上的昙花白玉,放到了花不白的眼前,悲痛地开口道:“七年?”像是在问,可是答案却又如此的肯定。
花不白惊恐地发现那晃在眼前的昙花白玉,那是谁的物品,没有一个福如山的人不知道的。那一张慈祥平和的笑脸仿佛就在眼前,七年,原来这七年他替自己还了。花不白突然大笑了起来,那样的笑声,竟比痛哭还要让人惊颤。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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