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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萝殿。
侧妃池明娇正在抹眼泪。
贴身侍女迎袖率先小跑进来,“主子!我刚刚听太子殿下称呼尚书大人为岳父……别哭啦,尚书大人来了!”
池尚书跟着就走了进来。
池明娇飞快的擦了擦眼。
走上前去迎接,“爹。”
她娇娇柔柔喊了一声,眼圈红红的,像胆小迷茫的小兔子。
池尚书一看,“女儿哎!”
心疼的皱起了眉。
池明娇抬头一见自己的爹,强自忍着眼泪。
强迫自己笑了笑,又委屈的喊了一声:“爹。”
池尚书觉得自己的心被揪住了,“为何哭啊?”
池明娇摇了摇头。
池尚书看向一旁侍女。
侍女行了一礼,“殿下从回来后,还未来过这裏,侧妃心裏不大痛快。”
太子不来她处,这种丢人的事,无论如何是亲自说不出口的。
即便听侍女说来,也觉得面上无光。
尚书却松了一口气,“这有什么,男儿心在四海,何况太子身份贵重,心中记挂着受灾的万民,岂能沈溺于儿女事啊?”
池明娇停了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尚书扶着自己的明珠,小心的按到了椅子上,“别急,爹的娇娇,等到太子登基,少说你也是贵妃一样的人物了,不可小家子气。”
池明娇静了静,嘴角艰难的向上挑了挑。
“对了,”尚书拍了拍她,“极好看的。”
池明娇想起一事,犹豫道:“女儿有一事,想问问您。”
“直说。”尚书道。
“咱们家那老大夫上次随太子南下,回来后说太子身体似乎无恙,他每日去请脉,却次次都被挡了回来,只能通过面色身形判断一二。”
越说,她眉间盛着的哀愁越多,也越迷茫不解,“太子到底有什么病,三天两头请太医院的宋太医诊治,别的大夫连看不不叫看一眼。”
池尚书想了想,先说:“你已经是太子侧妃,既然成了东宫的人,往后‘咱们家’这种称呼,只可指代东宫,不可再惦记娘家。”
池明娇点了点头。
他这才后道:“其一,太子去南方事多事杂,顾不得日常查脉这种琐事;其二,太子真的有什么病,不好对外人说,并且已经请太医在秘密诊治了……”
“若真是有病,你可当做不知。”他交代道。
池明娇问:“不可去关怀吗?”
尚书摇了摇头,“既然太子有意隐瞒,想必不是什么能开口的寻常病癥。”
池明娇想通,终于点了点头。
答应了下来。
“只有爹能教我,不然女儿不知如何,惶惶不可终日。”她又丧起脸道。
“说着怎么又伤感起来,”尚书存心逗她开心,便问道:“一路上听迎袖儿说,那个刚建成的‘春椒殿’,是给你建的?”
果然,她心情立刻好转许多。
尚书也松了一口气,“真的吗?”
他又问道。
池明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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