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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忐忑的把电话拨回去,短短的等待却好像被无限拉长,“嘀”了许多声,电话终于被接起,尚未等到兰问候。对方先开口。
“你现在还打电话来干嘛?好日子过得够了才想起你妈了吗?可惜这辈子你也没机会再见她了!”和录音同样的音色,只是现在对方语气冷漠,疼痛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怒气。
连外婆也……像是一块硕大的石头砸在兰的心上,如此,难怪外公会那么生气。
如果不爱,怎会生出这般冷漠的恨。
止住颤抖的身体,兰开口,悲伤湮没语调。
“外公,我是兰,妈妈她…………也已经走了!”
停顿,停顿,耳畔突然想起了电话落地的声音,兰知道,这是外公在心痛。
若人活着,他还能有个念想,哪怕只是怨恨,若人已逝,你想去恨,又如何去恨!
一根细细的电话线连接了两代人的悲伤,没有泣不成声,只有死寂的沈默。这种默契,或许就是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家族的印记。兰的一家,都会隐藏伤口,装的笑靥如花,她是这样,她的妈妈也是这样,因为她们都知道,把血淋淋的伤口揭开拿给外人看,换到的,不是同情,就是嘲笑。
外人哪里会真正的在乎,痛的又不是他们。
但现在不同,对方是外公,如今自己唯一的亲人,即便从未见过面,即便这只是第一次听他的声音,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一种名为亲情的东西在这短暂的沈默中发酵,唤起了她曾经隐忍下的,无处诉说的令她伤痛欲绝的委屈。终于,她如同孩子般无助,想要去找寻那个依靠,向他痛痛快快的撒撒娇,耍耍赖。再做回那个没有烦恼,天真单纯的孙女。
“外公!!”再次开口,孤单又充满想念的声音有些脆,隐忍不住的哭腔叫得这声外公颤抖的令人心疼。
“我想回家!”也许时间的痛苦我已无法承受,但我可以逃离,因为至少,我还有个家!
对方仍旧是沈默,但兰明明清晰的感觉到外公拿着话筒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很久很久,她听到一声长长的嘆息,那嘆息,是认命,也是释怀。
外公终于开口,他说:“那,你早点回来!”
外公叫她早点回去,所以她要回家,无论如何,一定要!
……………………………………
清晨的火车站很冷清,只偶尔有列车驶过的轰鸣,本来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思乡心切的兰听来,却是十分好听的摇滚。此刻,被木一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像个熊猫似的她正悠闲的在火车站臺上数着一节一节的车厢。只是可怜了木一,现在正忙前忙后的排队买票,买必需品,等等等等。
其实她心中还是有些疑惑的,那天晚上提出要求时本来设想了两种情况:一是木一心情很糟,拍案而起,义正言辞的拒绝,说不定还会那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而另一种,就是他心情超好,自己提出要求后他也和眉善目,然后语重心长的教育她,什么你腿脚不便不适合坐车啦!什么到了老家没人照顾啊!总之是吧啦吧啦的说一通,横竖都是不会让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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