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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难?聂明玦退了半步,原来自己的话在他们眼里就是为难吗?可不是,连蓝启仁都搬出来了,不是为难又是什么!
“阿瑶没有要冒犯大哥的意思,大哥不要动怒,话说的不合适的地方,我代阿瑶赔罪。”蓝曦臣很自然地把金光瑶护在身后,金光瑶也安心的躲在他后面。
见聂明玦扭头要走,蓝曦臣忐忑了一下,“大哥!”他喊到。
“放心吧,我不会去告密的,但我也不会放弃,更加不要指望我能支持你们。”聂明玦无比落寞的说。
金光瑶攥了攥蓝曦臣的衣角,轻轻的嘆了口气,蓝曦臣扭过头,皱眉看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金光瑶睁大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难过,就算强颜欢笑也笑不出来。
蓝曦臣摇头,“我要去前面招待来客,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去。”
“我又不是蓝家的人,招待客人我去算怎么回事,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金光瑶低下头,情绪有些低落。
蓝曦臣被他这话逗乐了,“想成为蓝家人还不容易……你不是……”
在金光瑶的註视下蓝曦臣果断闭了嘴,好险,差点就说漏了,想到刚才看到的阿瑶的梦境,他唇角又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来。
“那行,就在这里待着吧,要是烦的话也可以随便走走。”蓝曦臣说着就离开了。
等完全看不到蓝曦臣的背影,金光瑶转过身,整个人都蔫了下来,他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聂明玦不值得同情,可看到他那落寞的模样,还是会有点担忧。
金光瑶摇了摇头,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别再犯贱了,他都第二次说你是娼妓之子,你还指望什么呢?
彩衣镇,聂明玦从云深不知处出来就直奔酒馆,一口气喝了两大坛酒,可意识还是无比清醒,他一拳捶到桌子上,木头的桌子应声而碎,把坐在旁边的人吓了一跳。
如果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是不是就能把自己灌醉了,聂明玦想,不过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其实从回来的那天,他就知道已经来不及了,可总想着再试一试,说不定还有那么一线机会,然而并没有,他喜欢的人怕他,惧他厌恶他……
从早上喝到晚上,聂明玦按了按有些发胀的额头,眼前有些花,也不知道是困的,还是真的喝醉了。
聂明玦抬起头,突然看到金光瑶就站在面前,他打了个激灵,眼前的人晃了晃。
“兄长,你怎么来这里了,可让我好找。”聂怀桑无语,不过还是走过去要扶他。
聂明玦突然伸手捧住了眼前人的脸,“阿瑶,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一下,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不好,我……阿瑶……”
聂怀桑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感觉自己要被吓死了。
“兄长,是我。”聂怀桑战战兢兢的说。
“阿瑶!”聂明玦突然抱住了聂怀桑,“你大概不知道,你现在对我有多重要,如果没有你,那我回来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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