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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琪见乐力靠过来,便立刻起身。谁料乐力一把拉住贝琪的手腕,硬是把她给拉了回来。
“好啦,贝琪,我说那样的话也是形势所迫,我不得不拖延一些时间让警察和其他人把气垫准备好。其实,我早就料到晓曼会跳下来了,不论我的回答是什么。”
“那你为什么还说那样的话?”贝琪眼中已泪光闪闪。
乐力搂过贝琪,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没有谁比我更了解晓曼的脾气,连她爸爸也不了解她。我说出这样违心的话,只不过是为了不让她再做什么傻事,也为了不让她再来伤害你。”
贝琪的泪再也忍不住,默默地划过她那俊美的脸庞,留下淡淡的痕迹。
“这么久了,你连我对你的心都不清楚吗?”乐力问她。
贝琪轻轻摇头,道:“现在不清楚了,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人,也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心的……”
“贝琪,我心里真正喜欢的是你。开学第一天,我就对你说过‘你才是我的菜’;不久前我又对你说过‘什么叫“准大嫂”?我告诉你,你才是’。这些话,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乐力的话语中透着一丝悲伤。
“我记得,所以我才会生气、伤心嘛。现在事情已经成这样了,我们该怎么办?”贝琪有些担心。
“我们去和晓曼把话讲清楚!”正说着,乐力拉起贝琪的胳膊就要走。
贝琪抽回手,摇头道:“不,不要。晓曼已经有所察觉了,而且上一次我去医院看她,她差点儿就割腕自杀了,我不想再去刺激她,更不想犯间接的故意杀人罪。”
乐力抱过她,道:“你怎么不为自己想想呢?你真傻!”
剎那间,两人吻在了一起,不顾旁人投来的任何目光。
“爸,你怎么来了?”躺在病床上的晓曼见父亲来,很是惊讶,却又好奇。
他坐在病床边,看着晓曼,认真严肃地问她:“孩子,你到底有多喜欢乐力?”
晓曼则是毫不犹豫地答道:“我想跟他结婚!没了他,我会崩溃的!”
余父点点头,作沈思状。
两人沈默了好一会儿,余父才说:“晓曼,爸先走了。还有,你的心愿,爸会替你达成的。”说完,余父离开了病房,只剩晓曼呆坐在病床上。
听闻这桩奇事,独孤想了很久。终于,他决定给晓曼的母亲打电话说一声。
“琬磊啊,我在忙诶。不如,我一会儿打给你吧。”说着,晓曼的母亲西娅便要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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