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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后,焦柳的空气总算能让人呼吸一下了。
姐妹三人都忍不住大大吸进一口饱含水分的空气。
“真不明白姐姐为什么非得要来这里。”以沫不情愿的蜷缩在吧臺后面,她穿着紧身的女仆装,还把硕大的胸部放在白色喜马拉雅石的流理臺上。
自从我们来到这座小城,空气里的工业粉尘都变得粉嘟嘟的。这才刚忙完,她累的够呛。以沫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在慕名前来的各种男人面前搔首弄姿呢。
艾沫儿洗完杯子从后臺走出来,同样款式的女仆装,她就完全是清纯易推倒风格的。
“跟之前我们在的地方不一样呢,这里真是难得才下一场雨。”她笑瞇瞇的说。
“是啊是啊。”我蜷缩在于璇姬的沙发里,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离开那个城市,真是好像过去了很多的时光。
不过,时光对于人鱼而言,真是无用的东西。因为它实在太多了。
那一日我们在直升机经过海洋时,就与郑彧道别,飞身直下,跃入蔚蓝。
别以为他是费尽心思违背原则来救我。只是刚好他的国家也想摧毁二战时期遗留下来的秘密生化实验室而已。
至于这个国家成立、而后又想摧毁的实验室,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我对这种血腥的故事虽然充满天生的趣味,但对那群毫无美感的白袍男们却充满不寒而栗的恐惧。
假如你被关在一个狭小的鱼缸里十几天,我想你才会真正明白。
人类大约是这颗蓝色星球上最恐怖的生物。这大约是因为他们拥有灵魂吧。
动物和植物中也有邪恶之徒,但它们的邪恶大多出于生存本能。人类的邪恶,却在生存之外、关乎灵魂。
我也实在说不清自己了,我是一颗附着在人鱼身上的魂,还是一条接收了人魂的鱼。也不想去弄清楚。我只是知道自己正在玩的游戏仿佛永恒也不能停止了。
今天是周末,张远准时走进来,赶的气喘吁吁。艾沫儿虽然红了脸,但他们很快消失在后厨,争分夺秒的亲热。
说起来也真是好笑,有一天艾沫儿苦恼的跟我说,她虽然很爱周鲂,但是却不能跟他那啥。我忍住笑,问她为什么。她竟然回答我说,感觉那啥会亵渎她的爱情。
我终于绷不住大笑出声。
以沫却莫名其妙严肃的看着我,“姐姐为什么笑,人类世界里不是也有精神恋爱么?”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我只好再问艾沫儿,“周鲂也这么认为么?”
可爱的艾沫儿点着头说,“是的,我们已经商量好,我们将拥有幸福的无性婚姻。”
于是张远便含泪做了她的小情。
于是他们三个就这样组成了一个奇怪的组合。
这真是太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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