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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中秋,云奏、叶长遥以及孩子们一道坐在院子里赏月。
四只绿团子与向善皆长大了许多,其中两只雄性绿团子已长出了尾屏来,正开着屏,互相较量着谁的尾屏更为华美。
云奏依偎于叶长遥怀中,半阖着眼,由叶长遥餵他已剥好的蟹肉吃。
他被叶长遥养得愈发娇气了,前年的发情期还想着待发情期过后,要苦练剥螃蟹的功夫,但而今却一点儿都不想动。
吃罢蟹肉,见叶长遥又要去剥,他努力地克服了懒惰,从叶长遥手中抢过了螃蟹,而后直起身子来,开始剥蟹肉。
他所剥的蟹肉一如既往的七零八落,他拈起一块蟹肉,并将其送到了叶长遥唇边。
叶长遥张口去吃,未料想,非但蟹肉,连云奏的手指亦一并送入了他口中。
孩子们便在不远处玩闹,叶长遥又无奈又甜蜜,未及出声,舌面突地被云奏的指甲微微划过,酥麻顿生。
云奏抽出手指来,继而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叶长遥的唇瓣。
叶长遥生怕被孩子们瞧见,将蟹肉咽下后,不得不求饶道:“娘子,你且勿要再作弄我了。”
云奏唇角一勾,建议道:“想要我不作弄你,你将我推开便是了。”
叶长遥摇首道:“我如何能舍得将你推开?”
“是么?”云奏的指尖蜿蜒而下,转而伏于叶长遥的喉结之上。
叶长遥直觉得喉结发烫,窜入眼中的云奏喉结处的那颗朱砂痣愈加扎眼了。
云奏巡脧着叶长遥,指尖又自叶长遥的喉结行至叶长遥的心口。
这心口曾被叶长遥亲手剖开,取出心头血,虽然伤口早已痊愈了,伤痕却依旧狰狞着。
他低嘆一声,指尖却已搭上了叶长遥的腰带。
叶长遥浑身紧绷,本能地向着孩子们望去,居然瞧见三团子朝着他们飞了过来。
即便舍不得,他还是只能去拨开云奏的指尖,未料想,那指尖却是先行撤去了。
指尖的主人面色如常地擦凈了手指,又摸了摸三团子的额头。
三团子向爹爹与父亲展示着自己的尾屏,亟待肯定:“我的尾屏是不是较哥哥华美?”
云奏不答,而是拿了一只蛋黄莲蓉月饼送到了三团子的喙边,三团子当即欢快地吃了起来。
三团子堪堪吃下小半只蛋黄莲蓉月饼,大团子亦飞了过来,立于爹爹的膝上,道:“明明是我的尾屏……”
大团子尚未说罢,他的喙边亦出现了一只月饼,他啄上一口,才知乃是五仁馅的。
云奏餵三团子与大团子吃罢月饼,又一把将两只团子抱入了怀中,含笑道:“在爹爹眼中,你们的尾屏一般华美。”
三团子、大团子自然不服气,但对着爹爹的笑容不知怎地不想再比美了,更想撒娇。
三团子亲热地在爹爹的左颊啄了一口,大团子亦不甘示弱地在爹爹的右颊啄了一口。
叶长遥见状,微微一笑,又剥起了螃蟹来。
将螃蟹尽数剥好后,他朝着二团子、四团子与向善柔声道:“过来一道吃螃蟹罢。”
二团子与四团子正在荡秋千,而向善则在帮两只团子推秋千,一听见父亲唤他们,便乖巧地到了父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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