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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陌上花开,正是游玩的季节,一向不怎么出门的齐清被杨裕拉出去郊游,散心。
杨裕带齐清去的地方是一处寺庙,环境清幽,风景如画,是很多达官贵人喜欢的场所。
前些时日因为周彦的事情一直都是忧心忡忡,现在南方的灾情得到控制,周彦虽然因为办事不利被皇帝降罪,但是在皇位的争夺战中却并没有失去机会,此时周彦正在回京的路上,一切尘埃落定,杨裕也终于放下心有了玩乐的心思。
与上一世的左右逢源不同,这一世齐清比较喜欢清凈,看到不远处一群人在谈诗论画时立刻拉着杨裕躲开。
“怎么躲着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见不得人呢?”杨裕不太乐意,在他看来齐清比任何人都不差。
不是见不得人,而是他现在的身份的确不是太好,在京城见过他的也不是小数,他不想给杨裕找麻烦,况且上一世他已经听够了冷言冷语,现在不想自找没趣,“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
杨裕只得由他,找了一个无人之地,两人席地而坐喝起酒来。
禁酒了一段时日的齐清终于能够重新喝到美酒,便一发不可收拾。
依照他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醉了,还谈什么欣赏美景出来游玩,终于看不过的杨裕把酒夺了过去,他可不想背着齐清回去,“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喝酒的。”
眼馋的看了看酒壶,齐清轻咳了一声道,“你还想去哪玩?这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不是已经走了一遍吗?依我看还是喝酒好,每年都看你也不腻?”
拿齐清没办法,杨裕很无奈,“早知道你要喝酒我们就不出来了。”
“出来喝换个地方也挺不错的,美景美酒相得益彰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最终杨裕被齐清说服了,两人对饮起来。
“酒量这么浅,还那么爱喝酒。”酒水下肚不出意外齐清有些微醉,杨裕摇头嘆气。
“非也,非也!”齐清不讚同他的话,“喜欢喝酒的人谁规定就要是海量,这就是爱好而已。”
喝酒后的齐清话会比往常多,牙尖嘴利的,很多时候杨裕都要甘拜下风。“你说的有理行了吧。”
得意的笑了笑,齐清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行了,酒也喝完了,景也看完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相互扶持往回走,走到半路看到前方不远处有快马奔驰,不由的停下脚步。
在皇城内除非有特许,谁也不能纵马,否则就是犯罪,所以看到横冲直撞的马车他们第一感觉就是马受惊了。
眼看着马车离得越来越近,齐清没有闪躲,而是纵身上马,潇洒临风的快速将马驯服。
全程没有一丝耽搁一气呵成,目睹这一幕的人纷纷叫好,就连杨裕也不得不讚嘆齐清干的漂亮,果然不愧是齐准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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