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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相隔几日之后,再次能与轻让会面。
顾羡溪刚见到她,轻让一言不发,只是牵着她就走。顾羡溪虽然疑惑,却并未发问,两人走过了几条弯弯折折的小路,她便将顾羡溪带到这个地方。
轻让微微挑眉,话语中竟是有些调侃,“撑桿一舟,可愿与我一渡江溪?”这熟悉的话语让顾羡溪有些恍然,这不是《千古一帝》中安宁公主的臺词么?
回过神后,顾羡溪眉宇间一片笑意,她折扇轻摇,端的是一副风流佳公子之相,“轻让之邀,怎能不从?”
只要是轻让,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远山悠悠斜阳,雁过云成行。
“轻让,此处真乃人间仙境。”顾羡溪立于竹筏之上,万分沈醉,摇头感嘆,她这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的人,此刻却是有些附庸风雅了。
万花千树,生生生不息,岸边姹紫嫣红。花叶纷纷辞,投身银瀑去,飘然倒影,落影微漾,一池斜阳伴锦鱼。
顾羡溪唇角噙笑,眺望过去,空山鹤鸣,远山一片雾,幽香欲渐浓。
轻让听见她的感嘆之声,眉宇间的笑意更浓,“自然是知道你喜欢的。”
“轻让,可真是知己知我意啊。”顾羡溪闭着眼睛,摇头晃脑,感受这天地之间生灵的气息。听见身旁鱼儿惊诧落跑的声响,她睁开眼,低头看去,却是一片不知由何处而来的莲花花瓣。她微微蹲身,白皙的手指撩动着池中碧水,“轻让,哪怕是这白莲也无法与你媲美分毫。我确实好奇,到底是人杰地灵的地方才能蕴养出你这般的绝代佳人?”她收回水中的手指,又用手托着下巴,作沈思的模样。
何处之佳人,眉目眇兮,冰清玉润,杰天地也。
“羡溪过于谬讚。”轻让摇了摇头,却是不敢当。
在修真界,容貌出色,风华无双,气质绝佳的人多的犹如过江之鲫。况且,轻让向来不在意容貌如何,这最重要的还是道心稳定和一身修为。只有沈静稳健,一心修炼,方有大成,而如今,便是她的瓶颈期。这么多年,悟道不得,她的修为迟迟没有精进。
轻让也知道这个急不得,便顺应自然,等待突然开悟的一天。
虽然她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幸运,能等到这一天。
见顾羡溪又不自觉将手伸进溪水中,轻让略有些责备,“羡溪,不可。”
顾羡溪吐了吐舌,还是乖巧收回了手,又掏出腰间的手绢,拭干凈了手中的水珠。她听着划桨的摇橹声一阵一阵地响起,分外有趣,顾羡溪来了兴致,将轻让赶去一边,“轻让,你且待在一旁,让我耍耍这玩意。”
轻让摇摇头,笑她顽皮,却仍是随她去了。
见她划了半天,竹筏没有丝毫前进。顾羡溪有些急眼,怎么这浆在轻让手中使得那般轻巧自如,在她手中却是百无是处。轻让见她一脸惊愕,走到她身后,从后方环绕住,手把手搭住她的手,“别急,将这手握紧浆身……”
她低头乖巧地听着轻让的解说,半晌突然冒出稀里糊涂的一句,“轻让你身上可真香。”
轻让手颤了颤,怔住,眸中闪过几丝纷乱的思绪。顾羡溪感受到她手上的颤意,她疑惑,“轻让,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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