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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骋打开投影幕,一边问他:“你会古典舞,有没有另外学过街舞?”
江遇乐摇了摇头:“没有。”
陈骋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诧异,不说信不信,但确实挑了一首节奏轻快、动作也不覆杂的爵士舞。
“我先不示范,你边看录像自己跟一遍。”
江遇乐点头,他抬起清亮的眼眸观察录像中的舞蹈动作时,陈骋也在观察他。
江遇乐——国外回来的小孩儿,不懂简体中文,不懂普通话,也不懂基本的现代常识,却又会弹古琴,能把中国古典乐器和古典舞作为特长写进简历里。
还有,身手非常灵活敏捷。
很矛盾的一个人。
俄罗斯是不是有专门培养这些特殊人才的机构?建在冰天雪地里,因为与世隔绝所以不通人事……这样想似乎也合理,不过十八岁就能退休?更新换代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他漫无目的地想着这些,突然发现第一遍录像放完,江遇乐都没有动。
跟不上?
他正要抬手准备播放第二遍,江遇乐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随着第一个音乐节拍进入状态。
他不需要再看录像跟动作,看过一遍就能将手与步伐的动作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还能卡上音乐的节拍变化,动作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或许是因为他有舞蹈基础,虽然舞种不同,但身体的柔韧性和对自身肢体力量的掌控都已经锻炼得非常优秀了。
这段舞并不长,快要结束时,陈骋走到江遇乐身边,打算纠正一些他自己没有註意到的小问题。
江遇乐却突然抬手,一把拽下陈骋的外套领口,强迫他弯下腰。
陈骋一楞,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江遇乐踮起脚尖凑上前来,温热的触感贴上他的嘴唇。
这个吻一触即离,发生得也莫名其妙。
陈骋推开江遇乐的脑袋,想了几秒才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江遇乐退回去,看到陈骋抬手蹭了一下嘴唇,有些尴尬地低低咳了一声。
“怎么了?”他仰起脑袋问。
陈骋垂眼,满脸纠结地看他,简直不知道该与他说些什么好,好半天才开口:“最后那个只是一个借位的假动作,不用真的亲下去。”
江遇乐不觉得有什么,平淡地应了一声“哦”。
陈骋对他说:“你下次不要——”
“笃笃。”
有人在训练室的门上敲了两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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