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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摄影棚,贺绪一路脚步飞快,他个子高,步调快,宁礼三步并作两步,跟得吃力。就在她以为他想甩掉自己的时候,他猛地拉开了停在路边的车辆车门。
平时这事一般是宁礼来做。
见他自己上车、关门,她急冲冲上前,手啪一下扣上车门。
“等等!”
他关门的速度太快,她的手横在缝隙中,眼见就要被碾压,不禁惨叫一声。
贺绪察觉,松了手。
“不要命了?!”
一嗓门把她吼懵。
“夹到了?”语气软了一些。
对上他探来的视线,宁礼摇头,“没有。”
目光移开,上了车又听他说:“对不起。”
宁礼一楞,反倒不自在了,悻悻说:“没关系。”
他就坐在身旁,余光瞥到好似怒气未消,她不敢问刚才是真想把她扔下还是一时气昏了头。
总之现在,他不是在气她吧?宁礼心里没底,只能安稳坐着,不敢乱开口。
好半晌,才试探着问:“贺老师要喝水吗?”
还是一开始她握在手里那瓶。
他看她一眼,没拒绝,伸手接过,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拧开瓶盖仰头喝一口,目光扫到瓶身上没握住的那一处。
胶质的包装纸上除了原有商标,上头还画了幅卡通画。一个小女孩跪在地上,泪眼汪汪的表情格外夸张,旁边还配了三个字——我错了。
讨好的表情跟某人如出一辙。
“喀喀…”他一时被水呛到。
宁礼赶紧递了包餐巾纸,他拿到手里一看,包装袋上也有类似的图,不过文字换成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打开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角,又把东西扔还给她。
宁礼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想窥探一二,没觉出什么变化,到底有些失落。
“谁画的?”他突然问了一句。
“……”宁礼默默举手。
他拿着水瓶又端详几秒,“难看。”
话落,嘴角微扬,弧度藏也藏不住。
这么多天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笑,也是默认的原谅,宁礼终于释怀,欣喜溢于言表。
“贺老师你不生气了?”
他像在故意逗她,“哦?你做什么惹我生气了?”
她难以启齿,卖傻说:“我脑子不灵光,这阵子总惹你恼火。”
贺绪冷哼。
宁礼:“贺老师,刚才你好帅!突然降临,把那女艺人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她笑得合不拢嘴。
“就刚才吗?”
“没,一直很帅。”
“少拍马屁。”
“哦,可我说的是真的。”
他偏头看她,脸上笑意更浓。
...
第三、四次团综录制接连完成,ray一边赶通告一边加紧练习,为了最终舞臺呈现下足了功夫。
一个好的舞臺需要成千上万次的练习,几位成员抽出时间扒舞蹈细节、练习唱腔、拍摄mv,每天折腾到很晚。趁贺绪练完舞,宁礼见练习室里没有别人,第一时间找到他。
“贺老师有空吗?”她扒着门框问。
“什么事?”他正坐地板上休息。
宁礼讪笑着进门,“我刚做了个小调查,能帮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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