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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姬戍连忙垂下头来,“没有,主人。”
姬云慕越是琢磨越觉得不太对劲儿,“这五遍,都是你写的?”
姬戍咬着牙点了点头,“是,都是出自属下。”
“我再问你一遍,这是谁写的。”姬云慕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
姬戍头都不敢抬,深吸了一口气使自己镇静一些回应道,“是属下写的。”
“姬无言,你是不是很闲?”昨晚就有天眼前来汇报,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敢在这说谎。
天眼的行踪只有姬云慕能够发现,他们匿踪本事在江湖上都属一溜,但是相对的,武功方面便差了很多。
姬无言知道姬云慕说的是何事,立刻跪下膝行至姬云慕的脚边,“属下知错。”
“欺上瞒下包庇同伙,你说怎么罚呀。”姬云慕愈发觉得是自己最近太过宽宥,才使他们翻了天。
是,最近都没怎么拿出刑罚的条例来,犯了事儿就是走人了事,或者直接杀死。
“回主人,应去刑房待上半日。”这刑房非彼刑房,平日裏的刑房是个去了报数就有人替你动手的地方。
这刑房,可是个一去便回不来的地儿。
那地方取了王府内顶尖儿的十条规矩,在裏面论时间的挨,一种到了规矩的数目再来下一种,直到规定的时长达到。
在裏面待的时间最久的,是一个小头目,在裏面也只哀嚎了七个时辰便没了动静。
半日六个时辰,身子骨只要弱上那么一点,就是会要了整条命的。
姬戍此时已经伏下身子,身形颤抖不敢多发一言,他恨自己怎么就突然起了胆子,敢用这种方式来欺骗主上。
“我们这两位跪的太舒坦,去给他们拿两块邢板伺候着。”姬云慕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内心气极面上笑意却愈发扩大。
邢板确实是两块木头板子没错,只不过上面被刻了各式各样的花纹,那花纹的凸起只窄窄一条,背面还被均匀的钉入很多长钉,在凸起的部位只露出一点小尖。
那跪上去的感觉,不足为外人道也。
姬戍跟姬无言两个人不敢耽搁,一人拿了一块板子放在身下跪了。
姬云慕不开口,此时就没有别人开口说话的份儿,两个人也只敢眼观鼻鼻观心的静静跪着,刚到邢板上只是感觉膝盖与小腿有些刺痛,但尚可忍受,时间长了之后,承重的只有那几乎是可以称作薄木片的东西,肉都被陷进空隙裏去,滋味儿也不比刑房的东西差到哪去。
在完不成任务被罚,和找人代写被罚之间,显然姬戍选择了后者。
“姬无言,我叫你来我身边,可不是为了给别人做活的。”姬云慕看着面前那有些手足无措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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