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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理解我的感受?”靳霆突然露出一个冷峻的笑意,充满鄙视,“你这种低等人,怎么可能理解我的感受?我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一切,人人都说我是帝王,却保护不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你知道我弟弟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靳总——”
“闭嘴!收起你那浅薄无知的所谓善意,夏初雪!你这样轻描淡写地说理解我,好像你能体会我的痛苦一般,真是可恶!你这样的人,像蝼蚁一般生活在这世间,活下去就是你们唯一目的,怎么可能懂???”
初雪心想这男人还真是乖戾,自己好心安慰他,却被他说成这样。
自己何必同情他?
人人都有自己的痛苦,人人都有自己不能说出口的悲伤。
凭什么他就觉得自己的悲伤高人一等?
就凭他有钱?
她冷笑一声:“好好好,没人能理解你的感受,你的痛苦最独特,你的悲伤最高贵,没人能够理解你,你连流下一滴眼泪都必须有十个奴隶捧着水晶盒子给你接住然后每天上三根香顶礼膜拜,才配得上你的伤心,最好联合国再给你降半旗,这样你满意了吗?”
“你说什么?”
靳霆的眼色,越来越暗,就好似星河沈寂的海洋!
他的下巴越来越低地贴近了她的额头,一只手恶狠狠地掐着她的腰,“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敢这样跟我说话的女人!”
“那谢谢你的肯定,我想估计没人敢告诉你,你经常把别人的好心当作驴肝肺吧?是的,我并不是你的朋友,但听到你说你弟弟的遭遇我也表示一下同情,因为我也是个姐姐,我能够想象你有多难受。结果却被你这样指责,你就像一只刺猬,挨你越近,你就会对把别人刺个遍体鳞伤!我真是奇怪,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还会有朋友?”
靳霆带着冷漠的笑意开口:“我说了,你没资格做我的朋友,你也没资格评论我弟弟的事情,夏小姐,你应该自重身份!不要拿你家鸡零狗碎的事情来跟我相比,因为你们根本就不配!”
“是是是,我应该自重身份!”听到他这样的话语,初雪不怒反笑,“我们家的事情没法跟你们家相比,你们家是高贵家族嘛……”
“说啊,继续。”
她看着靳霆的眼眸,心一横,“为情所困自杀是多么高贵的事情,我们这种低贱的蚁民,实在不配!”
是啊,这世上也只有含着金汤匙的世家纨绔才能玩这种把戏,一般人哪里有这时间精力伤春悲秋?就像自己的母亲,单亲妈妈被抛弃,不也坚强地生活了下来?
“好。好。好。”
靳霆一连串说了三个好字:“夏小姐,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去庆祝一下?”
“额?庆祝什么?”初雪不解。
初雪不知道,在这一刻,靳霆的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正缓缓地伸向真皮坐垫底下,仿佛要摸出一件什么东西……
一边缓缓摸着,靳霆一边淡淡地道:“庆祝你找死。”
他的声音并不大,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可是初雪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已经绷得紧紧,就如同离弦之箭,随时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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