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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朝古都,洛阳花好。
温香软玉,龙阳至美。
要问洛阳什么最出名,当然是花,不过这花,却是女人花。洛阳女人花有很多,最吸引人的一家便是温香软玉楼。
温香软玉,名如其楼,里面的姑娘个个顶好,胭脂水粉轻描淡写便是绝色倾城,就连楼里的龟公,也清秀得如出水芙蓉,往往出门买个菜,便让街边扫地的大妈莫名红了脸。
而温香软玉楼最为人称道的却不是这些如花似玉的人儿,而是那神秘傲娇又风流的老鸨。凡来多了温香软玉楼的人,都知道,这老鸨的身段虽然比不得两个艷名远扬的花魁,可是那傲气的小表情,香飘飘的帕子,常常把人弄得七荤八素的。
好吧,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老鸨是个男人。
那“龙阳至美”便是从他身上传出去的。
俗话说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天下之大,有爱公子的佳人,有爱美人的男人,当然,也有爱女人的女人,爱男人的男人。
令羽公子,也就是温香软玉楼的老鸨。本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物,有一日清晨,却让别人瞧见有一个男子从他房中出来,令羽公子随后。后者衣衫不整,而前者不过片刻就没影了。众人还笑谈,是令羽公子昨夜凶猛吓坏了人家。
然后,咱们的令羽公子便郁闷了。
就和一个男的睡了一晚上,有必要说成什么龙阳至美么。他可记得清清楚楚,那男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口中模模糊糊叫着什么“璃儿”之类的名字,一张床,两个男人之间隔了二尺,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情。
还有早上衣衫不整追出去是因为要追房钱,他令羽公子又不是什么特别有钱的人,就算陪那人“睡”一晚不要钱,那占了温香软玉楼的床铺总该付费吧。
“令羽公子龙精虎猛,老夫真是佩服。!”堂下一个五十出头的糟老头子拍着桌子讚嘆。
令羽靠在二楼的栏桿上,慵懒的样子迷醉了楼里的气氛,凤眼一挑,清亮的声音缓缓流出,“老李头,你要是再笑,一会本公子就准备些聘礼,去迎你家小子过门,你觉得如何?”
老李头拍着桌子的手不动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声音颤颤巍巍,“使不得,使不得,小儿样貌实在入不得公子的眼。”
令羽轻笑一声,冷冷地拍了一下木制的栏桿,桿子立刻倒地,灰尘漫布,他再抬头时,老李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掉了。
“莘娆,伺候我沐浴,琅华,把这里给清理了。”令羽甩甩袖子,走进了温香软玉楼最好的一间房。
堂下的众人脸色各异,没见过的皆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面容如此俊美的令羽公子居然会武功。见过的连连缩脖子,几日不见,想不到令羽的武功又进步了。
二楼春笑阁。
偌大的房间用一页琉璃帘子隔了开来,左边的空间里,红纱摇曳,雾气腾腾,一个大号的木桶正摆在中央,内里还埋了一人。
说是埋,也不夸张,桶里除了热水,还有堆成九重宝塔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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