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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述拿餐具的手顿了顿,盯着池砚看了几秒,放下了餐具,“你想做什么?”
包房内忽然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沈默,漂亮精致的菜式摆在桌上,香气并不浓烈。
玻璃杯内的酒液飘起一圈一圈的纹路,无形之中的沈默像是某种心照不宣。
洛述以为他不会回了。
从小到大,池砚都这样,不想说的话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清楚知道池砚和祁许迟的事,洛述这一次并不想就这样放过这个话题。
“池砚,我并不是想插手你的事情。”
洛述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挺多人追小迟的,你也别去打扰人家了,而且人家小迟现在……”
也不一定喜欢你。
作为兄弟,他实在有些不好把剩下的话说完,但意思也差不多到了。
池砚抬眸看他一眼,语气平淡,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我爸让我给她送琴。”
洛述狐疑地盯着他,一把琴而已,不想见面随便找个人送过去不就行了。
隔了几秒,池砚忽然起身,“我出去抽根烟。”
望着池砚的背影,洛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当初池砚和祁许迟在一起,其实知道的人并不多,因为池砚一直对祁许迟都挺好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也只是比以前更亲密了些,就连他也是因为自己妹妹和祁许迟的关系才知道。
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两人现在什么关系,明天的局……
算了。
洛述按了按额角,不想了,万一是人家的小情趣呢。
二楼几乎都是包间,并没有专设吸烟室。
洗手间离得不远,洗手间正中是一面大镜子,左右两侧是男厕和女厕。
卫生间修建得很大,两侧都很宽敞,洗手臺间隔很开,给足了隐私距离。
池砚其实并没有抽烟的习惯,早几年的时候,心烦了偶尔也会忍不住摸出烟盒来,但是那会儿祁许迟不喜欢烟味,就戒了。
过了这么久,他也没再碰过。
洗手间空无一人,他垂眸,手伸在感应器下方。
水穿过指缝,只剩下了哗啦啦的水声。
冷色调的光映下来,镜中的人脸庞线条更加分明,光影之下,显得更加冷漠不近人情。
水声渐渐停了,他取了一侧的纸巾,擦过手。
很安静。
他站了片刻,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点开那条被拒绝添加好友的消息。
她的头像早已不是猫咪了,变成了纯粹的黑色,没有解读的空间。
以前小姑娘的头像挺多变,有过动漫,有过少女,有过兔子,还有过可爱的自拍。
回想起以前的事,池砚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身后忽然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明显而均匀。
声音显然是往洗手间的方向来的。
池砚半靠在墻上,掀起眼皮。
看清来人后,他有一瞬间的怔松。
走廊上的灯光要弱一些,那人显然也看见他了,脚步一顿,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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