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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把事情想的太覆杂,而忽略其实事情本身十分简单。
慕允星找了媒体,没有辩解慕朝名字已经写在慕家的事实,反而找人写了一篇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文章登在报纸上,于是慕朝的身份就从慕将军捡回来的“哥哥”变成“青梅竹马”再顺理成章变成“未婚妻”。
原本知道慕将军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人就不算太多,慕将军又是英烈,最多被茶余饭后提起风流史,慕允星也早就处理掉他那些旧情人私生子,如今想拿这事做文章的人少之又少。
覃老将军毕竟与慕将军是战友,不想用这种黑料毁掉旧友的名声,看了报道也只是斥一句“胡闹”,没像慕允星担忧的那样去曝光慕朝身份。
沐沐却惊讶起来,若真如报纸所说,哥哥是慕将军从战场捡回来的孤儿从小与慕先生一起长大,那为什么哥哥又会在玻璃房待售?他又惊又怕,立刻打给慕朝,把慕允星千方百计瞒下的消息给透出去了。
——慕允星在外头大张旗鼓地歌颂他们的爱情,在家里却一句有关求婚的话没敢跟慕朝提。
慕朝听得云里雾里,但还记得自己跟沐沐扯过什么谎,故作镇定让沐沐不要相信报纸的胡言乱语,说媒体只会捕风捉影。
“可是哥哥,你之前说过你以前就见过先生,那又是在哪里见的呢?”沐沐觉得哪里都奇怪,下意识质疑起慕朝来。
一句谎言背后需要千百个谎言支撑,慕朝踌躇着说辞,最后说自己的确与慕允星一起长大,后来被送进玻璃房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我只是暂住那里没有待售,慕允星也有抽空去看我,他没有抛下我,沐沐你不用担心的。”
沐沐最怕的就是被抛弃,听他再三保证才相信了,终于挂掉电话。
慕朝把人哄好,心里疑惑却一点没少,翻遍了最近的报纸也没找到有关报道,不知道沐沐说的是哪家。
他怀孕将就两个月,还未显怀,仍然是细细一把伶仃骨,但气色已经好了太多,带了种随遇而安的柔和气质。慕允星去上班了,他也不急,该浇花浇花该煮粥煮粥,安然等着慕允星回家。
慕允星没发觉不对,到家仍然咋咋呼呼来抱慕朝,爪子习惯性往他肚子上摸,被一下子打掉了。
慕允星耳朵警觉竖起来,“哥?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慕朝靠在他怀里,语气平常得像是在问“吃饭了吗”。
但慕允星紧张:“你说哪件事?”
哦。
慕朝从他怀里出来坐到沙发上,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慕允星清醒了,试探着说,“我今天早晨给你泡麦片时往牛奶里加了糖?”
慕朝眨眨眼,他就只好继续说:“我最近给你的花都是从你花园里偷剪的,因为盆里那几株开的不好。”
慕朝歪着头,“还有呢?”
慕允星轻咳一声,“我昨天晚上跟你说拉肚子去厕所,其实是因为我又硬了过去解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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