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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她忽然恼羞成怒,他倒是有些错愕,随即玩笑戏虐,“陆小姐这是要和在下拼命?”
陆萦沁虎头虎脑地撞了过去,被男人迅速躲开,她的势头却剎不住,一路打翻了两个古董花瓶,一头往墻上撞了过去。
花瓶碎了一地,眼看着自己要摔个遍体鳞伤,陆萦沁闭着眼睛大喊,“救命啊!”
在她落地之前,果然男子还是出了手,一手拎着她的胳膊把人拽了起来,声音含着笑意,“沁小姐总是这么让人意外。”
陆萦沁紧紧地拽着他的胳膊,吓得浑身发抖,咬唇,“吓死我了!好险!”
她力气有些大,夏瑾渊深深看她一眼,眼底的戒备渐渐少了几分:左右不过还是个弱女子,深夜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容易失了分寸,惊慌失措也是正常。
他刚刚要说话,眼底忽然寒光一闪,怀中的小女子眸中划过一抹狡黠,飞快出手,将一块碎瓷片抵在他脖子上,脸色变得阴沈,“你到底是什么人?深夜闯入我闺房,想干什么?”
夏瑾渊意外地看着她,眼神凝着一抹冷咧,“你刚刚是故意撞碎花瓶的,就是为了为自己准备武器?”
陆萦沁手往前递了几分,抵着他的脖子,冷声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硬打不行,就只能智取了。呵,谁让你小瞧女子?”
方才他眼底的神色,她也看清楚了几分,她也正是利用了古人骨子裏对女子的轻视,故意降低他的戒心,趁机动手。
夏瑾渊眸底冷意散去,忽然低低的笑了,“陆沁小姐果然是让人越看越感兴趣,有趣!”
这人,到底有没有一点儿被人拿住性命的自觉?
陆萦沁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抹不悦,厉声呵斥,“老实回话,不然,我杀了你。”
夏瑾渊身材高大,站在她面前,高了她一个头,说话的时候,他都是低着头俯视她,隐约带出几分高高在上的即视感。
所以她保持这个姿势,仰着脖子扬起手,姿势摆的十分累。偏偏这人还没有半点儿害怕的意思,让她有一种’拳头打进棉花裏’的无力感。
“你不会杀我的。”
夏瑾渊信誓旦旦地笑了,“就像你,不也是认定了我不会杀你,所以才拿自己作饵,诱我入局?”
闻言,陆萦沁死死地咬牙,恨恨地瞪着他,手中的瓷片划过他的肌肤,带出一点儿血丝,“要试试看吗?”
这男子明明可以一招将她毙命,却还故意陪着她过招,跟玩过家家似的。
她确实是看准了对方不会杀她这一点,才肆无忌惮地用这种’以身犯险’的法子。
不过,看着他这么肆无忌惮的样子,她还是觉得不爽。
两人正僵持着,门外忽然传来小桃的敲门声,“小姐,我刚刚听到你房间裏有东西打碎的声音,你没事吧?”
陆萦沁微微蹙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原本一直不动一下的男子,忽然反手握住她手腕,飞速将她手中瓷片夺了下来,低低的在她耳边道:“夜已深,小姐安歇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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