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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宫裏的东西就是好,就拿白天被周莫剪成布条的红色宫装来说,入了夜以后,周莫才知道,那件衣服竟然是夜光的。
周莫看着院子裏金光闪闪的大树,震惊的问月儿,“你怎么没告诉我,这衣服到了晚上会发金光啊?”
月儿委屈的说:“这件衣服自从皇上赏给娘娘后,娘娘就没穿过,奴婢也不知道这衣服到了晚上还会发光啊。”
周莫哭丧着脸跑到树底下,看着这满树的火树银花,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把布条往上系就花了整整一下午,要是往下摘的话怎么也得半宿。
月儿看天凉,连忙进屋给她家娘娘取了件披风,可是等她出来时,她家娘娘已经借着梯子爬到树上去了。
周莫一低头,就看到了抱着披风站在树下的月儿,周莫用手把挡在眼前的布条挪开,对月儿喊:“月儿,天凉,披风你就别抱着了,自己披上吧。”
天凉,月儿穿的少,自然冷的打哆嗦,可是她依旧不舍得她家娘娘冻到,就冲树上喊:“娘娘,您先下来,把披风穿上再去解布条,要是冻坏了身子,奴婢可得心疼死。”
周莫站在梯子上,看着满树泛着金光的布条,重重的嘆了口气,要是谢言在这就好了,随便施个法术,就能把这满树的布条都变没了。
月儿站在树底下,看着摘布条摘得手忙脚乱的周莫,不解的问:“娘娘,这布条虽然发光,但是也挺好看的,您摘了干什么啊?”
“就是太好看了才得摘。”
这布条太过明亮,冷宫的院墻又太矮,白天还好,红色布条不显眼,可是一到了晚上,这大树散发的光亮,估计全皇宫都能看到。
“奴婢倒觉得亮点好,说不定皇上看到了,就能过来看娘娘了。”月儿依旧想着让她家娘娘再度得宠。
周莫笑了一下,那个皇上可千万别来看她,上次来了一趟就把她打入了冷宫,要是再来一趟,不一定又把她发配到哪去呢。
而且,上次皇上从毓宁宫离开时,清清楚楚的说过,再也不会主动来看她了。
想到这,周莫放下心来,不都说君无戏言嘛,皇上都亲口说不会再来看她了,那应该就不会再来了。
月儿看周莫光忙着解布条,也不搭理她,就大声的问:“娘娘,您听到我说话了吗?”
“听到了。”周莫看着一脸抱怨的月儿说:“你那么大声音,我又不是聋子,怎么会听不到。”
周莫站在树上,可以看到院墻外边的样子,“而且,不光我能听到,从这路过的人也能听到。”
月儿心裏一沈,她怎么把隔墻有耳这件事给忘了,就压低了声音,继续对她家娘娘说:“既然听到了,那娘娘您也好好想想,虽说咱现在在冷宫,但咱也不能在冷宫待一辈子啊。”
周莫一想也是,她要是出不了冷宫的话,就不能嫁给临少爷,不能嫁给临少爷,就得一辈子留在古代。
要是留在古代做个盛宠的妃子还好,可是要是在这冷宫待一辈子,那可就毁了。
皇上为了走近道,爬了两座假山才到冷宫门口,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那发着金光的大树,心情就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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