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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描述
彼时南书房风响人息静,光透过竹枝投在窗前小榻上,斑驳光影印上秦召卿脸畔。因着处理心口的伤,他只着一件裏衣松松散散挂在身上,捧着本书看的仔细,也不知书上是何内容,他看着看着眉头一皱,背对窗口半躺下,又是几番辗转反侧一头束起的发丝尽散。
南书房离勾戈殿不远,也是从勾戈殿去园子的必经之路。
“主子?”云戍眨巴眨巴眼,暗自腹诽:这顾主子好生奇怪不是说抓紧去逛逛还得赶着回去服药么,怎好好的倒着步子往后头去。
“云戍,陛下此时在不在南书房裏头?”顾南亦驻足,双手环抱在胸前抬头望向冒出院墻被风拖拽着的竹枝。
进去看一眼,就看一眼,管住嘴收住心。
“不知,主子进去看看不就行了,何必问云戍。”
“不行,不行不行。”才把人吓跑,这会儿去怕也是得吃闭门羹。“对!云戍你同我来。”
“主子!门在那头,您这是要去哪?”云戍不解跟着顾南亦的去到一处围墻下停住,最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是这顾主子四处张望找些什么?
顾南亦挑眉拍拍云戍的肩。“云戍你帮我听听裏头可有守卫?”
“好勒。”其实真有暗探在裏头要听也不一定听的出来,云戍先是把耳朵贴在墻上,后敲上几下是再敲暗探传信的暗语。没得到回应,那裏头该是没有暗探的人。
“主子,暗探不在裏头。”
“不在?”顾南亦咧嘴笑笑,撑住云戍的肩头爬上院墻,那个位置刚好能看见书房。
一眼是多久,只要不眨眼皆能称作一眼。然这一眼,真不能看。他见秦召卿长发散下,他见秦召卿慵懒垂眸,他见秦召卿脸颊醺上桃红,他见秦召卿正阅……
心头一热,顾南亦慌忙跳下墻头。
秦召卿听见动静那双泛起波澜的眸子瞬间凝住,冷喝道:“何人?”他将手中画本合上压在软垫底下,拉起外袍一披欲追。
“陛下,是云戍。”
听见云戍的声音从围墻外头传来,秦召卿忙问:“怎,可是南哥……”
顾南亦蹲在围墻下不停给云戍使眼色,云戍会意,抖抖眉头扯着嗓子道:“禀,顾主子原是想赖在榻上贴秋膘来着,可后又想出园子裏头逛逛,云戍特来禀一声。”说罢,他笑的得意还不忘向顾南亦邀功。
顾南亦也不吝啬,大大方方对他竖起大拇指,干的不错字字句句皆真不是。
“既是南哥想逛逛,依他便是,若无其他事你且回去守着南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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