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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好看
日日服药弄得人本就精神不好,更别说又是梦境连连的,使人总觉睡不够这眼刚睁开又想着闭上。可惜啊可惜,梦裏没有他的君,只有断断续续往事梦与当初在禾岗的片段,尤其是僵蛊钻入胸口那一下来来回回的梦。
顾南亦指上心窝处,碎碎念道:“小东西啊小东西,没你我活不到现在,然而,有你我怕是活不过今年。你说你,现也算是我的一部分,就不能争气些?我活着,你便也活着,不亏不是?”
现已是日上三竿,顾南亦撑起身子合目活动脖颈,想要起身,可就是觉得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索性倒下,再睡便是。
再次睁开眼时,顾夫人就在他床前端坐着,一脸凝重。
他便问:“母亲来了怎不叫醒我?”
顾夫人几番嘆息,后艰涩开口说道:“你,你……昨个陛下歇在寝殿,你歇在偏殿?”
“是。”顾南亦笑笑,故作扭捏道:“儿子谨遵母亲教诲爱惜身子,母亲不是该喜么,怎板正着脸。”
顾夫人不信,试探着:“真没和陛下闹别扭?”
“怎会,陛下待儿子极好。”闹别扭?不可能!那可是他的君,他怎舍得与其闹别扭。
为让自家母亲宽心,他顺嘴扯着:“近来,朝堂上事杂,又是西北来降,又是大婚的事,儿子怕妨碍陛下休息才说歇在偏殿的。”
“那,你身子可是真伤着了?”
顾南亦楞了楞,说:“儿子身子母亲还不知?好着呢,陛下知晓分寸,昨夜没怎么折腾。”
“南哥儿这事可大可小你可别觉得臊,来骗着母亲我。我早间来时,顺喜说你乏的厉害,仍在休息。午间我再来时,就见陛下在餵你服药,真没伤着?”
服药?顾南亦面露惋惜,怎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就服过药了?赏赐没讨着该是记下来,下次一道讨,讨个大赏。
“母亲不必担忧,儿子身子极好,说不定还能……”
“还能什么?”
他想着:三年抱俩
说的是:“上山擒寇!”
顾南亦打个哈哈,起身收拾一番。偏殿内的陈设也好,用具也罢,不知不觉中都成了顾南亦喜欢与习惯的模样。他从衣箱裏拿出套新衣去屏风后头换上,剪裁合适。
顾夫人替他理理袖口道:“你倒好,天天穿着陛下的常服,也真是合身。”
竟是吾君的衣裳,也对他才回来多久,做新衣自是来不及的。
他笑意越来越深,说:“自是合身。”毕竟他俩极合,可惜秦召卿给他找来的皆是新衣,上头不曾沾染那份熏香味道。
“南哥儿是长高不少,也壮实了。”顾夫人眼中噙泪,缓了一会又说:“南哥儿没与陛闹别扭就好,已不是孩子可不能动不动的闹别扭,母亲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把陛下惹气再把你轰出宫去,顾府可不收你。”
顾南亦认真听着,端手行礼道:“是儿子知晓,谨记母亲教诲。”真到被赶出宫的那天,他也不会走。
“该说的话,我也说了,你若在宫中无趣,大可去太后那头坐坐,我赶着出宫其他的母亲我便不再多说。”
“母亲这是要回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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