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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夜泽翊皱着眉将他叫上前来,“是”稚婴不禁有些紧张。他身为夜家少主,却能武不能文,要被外人知道,必定会被称之为莽汉,留人笑柄的。
这对整个夜家来说怎么都不算是一件好事,“写一个字让我看看。”夜泽翊将手中的毛笔递给他。
稚婴深吸了一口气,提笔,他的手微微有些不稳,仅仅只是写了几笔,稚婴便想放弃了,一个夜字刚写了一半,突然一双大手包裹住他的手。
夜泽翊将稚婴半搂在怀裏,左手握着稚婴写字的手,右手扶着他的腰。
稚婴忍不住浑身一僵“父……尊”,“认真写。”夜泽翊低头认真的带着稚婴的手在宣纸上书写,刻意无视稚婴的僵硬。
夜泽翊身上淡淡的冷香使稚婴慢慢冷静了下来,他努力的将註意力转移到宣纸上,可是还没有写几笔。
身后坚硬的胸膛就使他再次走神,这种亲近的感觉也不错,
夜泽翊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有些不悦地启唇咬下去,“啊!”后颈上传来的痛意使稚婴一惊,手下一抖,一张刚写好的字就这样毁了。
“父尊!你干什么!”稚婴想要挣脱。
夜泽翊的臂弯却像铁一样紧紧将他固定在怀裏,“认真点。”磁性低沈的声音,从夜泽翊的唇间吐出。
稚婴浑身冷汗,看着宣纸上惨不忍睹的墨迹,“重新写”夜泽翊挥手之间又是一张雪白的宣纸展现在眼前。
“是!”稚婴有些发毛,这种感觉可真是奇怪,总是害怕触碰到什么。
使他下意识的想要逃避,终于写完了,竟然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可是夜泽翊并没有如他所愿松开他的手,然而又拿出一张崭新的宣纸“继续”
“我自己可以写。”稚婴有些慌了,他觉得今天的父尊非常的不对劲。
夜泽翊点头松开左手,但是右手依旧紧紧搂着稚婴。
稚婴不禁松了一口气,开始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宣纸开始一笔一画去写,“夜”“谨”“言”三张大字很快就完成了,效果竟出奇的好。
“谨言,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夜泽翊再次开口冷冷的声音中竟带着一丝颤动,“您是我的父亲?怎么叫我,都可以。”稚婴第一次将父亲两个字说出来。
夜泽翊沈默,静静的搂着稚婴,稚婴,也没有反抗,乖乖的呆在他的怀裏,认真地练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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