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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林家所有人都聚在中庭,却唯独不见林宗良。
这并不是多要紧的事情,林宗良也许还没忙完手头上的事情,甚至连杜昱山和林耀璋都没有起疑。
林耀德问了周围一圈人,都说没有见到林宗良,没见人估计林宗良还呆在房间裏。林耀德指了指站在门口的粉衣少女,“鸢鸢,你去大少爷房间叫他过来吃饭。”
鸢鸢是料理林宗良生活的女仆,这段时间丹青回家过年,林宗良的事情就交由鸢鸢了,不过林宗良很多事都是亲历亲为,用得上鸢鸢的地方极少。
鸢鸢听到吩咐连连点头,然后小跑着出去了。
林耀德说,“别等他了,我们动筷吧。”
饭吃到一半,人没等来,却传来了一阵尖叫声。众人的动作皆是一顿,紧接着跑进来了一个同样的粉衣女仆,但并不是鸢鸢。
那女仆进门后直接扑到了地上,“老爷,你去看看吧,大少爷他...”
林耀德脸色一暗,即刻离了席。
林耀德一走这桌子上剩下的人也没心思继续吃饭了,几个有心的人跟着林耀德一起走了,中庭裏瞬间议论纷起。
林宗良的房门口还是像往常一样,门背后却是一片狼藉,柜子,桌椅,花草全部横七竖八地打翻在地上。林宗良斜躺在桌子旁,已经失去了意识,但脑门上还在淌血。跪在一侧的鸢鸢颤抖着看向进门的几人,手裏还握着沾血的碎花瓶,她楞了几秒,松开了手,“砰”的一声,花瓶掉到地上彻底碎了。
“老爷,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说。”鸢鸢哭喊着,连话都快说不清了,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泣着。
杜昱山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副景象,他没管一旁的鸢鸢,十分冷静地走到了林宗良身旁,伸手探了探林宗良的鼻息,才松了口气,他又检查了一下林宗良身上的其他部位,发现林宗良只是被打晕了受了点皮外伤。抱起一个成年男人对于杜昱山来说有点吃力,但为了让林宗良避免二次伤害他还是咬着牙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接下来的每一步他都格外小心,仿佛手中是易碎的珍宝,不过这珍宝确实已经裂了一条口子。
跟林耀德来的人,除了杜昱山还有林宗呈和林耀璋。可以说这个房间裏除了下人,其他人都清楚林宗良和杜昱山的关系,所以杜昱山也没有避嫌,也容不得他避嫌。
目前的情况对于林宗呈来说也是出乎意料,但不影响他的计划,只是多了鸢鸢一个替死鬼而已。
林耀璋确定林宗良没有生命危险后,已经出去联系家庭医生了,鸢鸢还跪在原地向念叨着。林耀德走到床边嘱咐杜昱山几句,想起来鸢鸢还没有处置,就让刚刚那个来通风报信的女仆把鸢鸢扶出了房间。
到了室外被冷风这么一吹,鸢鸢也清醒了不少。
林耀德跟着出来了,他平淡的看了鸢鸢一眼,不动声色地说:“从头到尾,慢慢说,讲清楚,我会酌情处理。但是只要有一句假话,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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