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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故事?”林层问。
杜昱山神色微变,说:“当然是祠堂的故事。”
“连村长都不知道的事你怎么会知道。”林层略微带了点怒意。从刚刚认识到现在,杜昱山的言行就没让林层相信过。
“村长是不知道,但不代表我也不知道。”杜昱山转头看向林层,不知是不是这个房间过大,他的声音格外空洞。这时阳光正打在他后背,他整个人陷在了逆光之中,好像与黑暗融为了一体。林层看着杜昱山,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那么紧张干什么。”杜昱山走过来拍了拍林层的肩,笑着说:“我小时候在村裏住过一段时间,遇到了一个林家的阿婆,是她跟我说的。但我从来没跟别人讲过,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
林层确实很想知道,不管杜昱山说的真话假话,听了再说,“那你说来听听。”
“先给你认识个人。”杜昱山打开了那个摆放族谱的盒子,从其中翻出了一本。
盒子裏所有的本子的外观都是一模一样的,杜昱山却能准确无误地找出他想要的那本,林层能断定杜昱山一定把这些书看过很多次了。
如果杜昱山为了一个小时候偶然听到的故事而来研究这些,那这个人未免也太过无聊了,所以杜昱山是想通过族谱调查点什么吗?
林层能肯定杜昱山是有目的。
杜昱山却将林层若有所思的样子凈收眼底,在林层刚回过神时,他迅速翻开了挑出来的那本族谱,指着其中一页对林层说:“记住这个人,故事的主角林宗良,族谱记载他生于民国10年,死于民国35年。”说完杜昱山把手中的书递给了林层。
林层看了看,族谱中关于这个林宗良只记录了寥寥数字,这人是林家的长房长孙却只活了二十五年,确实令人惋惜。
但是林层发现,民国35年,那不就是1946年,到现在刚好整整七十年。
“为什么关于他的记载这么少?”
林层只提了一个简单的问题,也不知哪裏刺激到了杜昱山,他英挺的眉目都皱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说:“他们敢吗!他们不敢妄加评论林宗良,他们怕有报应。”
林层有点被杜昱山的表情吓到,几乎快屏住了呼吸。还好杜昱山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转变了语气:“抱歉,林层,有点激动,我只是哀其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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