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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我们前世就认识了?”林层想了想说。
杜昱山直接笑出了声,林层竟然能一本正经地问这种问题,“小林你多大了,这不是小姑娘才会感兴趣的问题吗?”
说完杜昱山又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林层,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没有!”林层立刻掐断了杜昱山的想象,“就当我没说行了吧,再见。”
“嗯,晚安。”直到林层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杜昱山才离开。
之后的几周,杜昱山时常会来学校找林层,林层也偶尔会去四合院和杜昱山一起讨论课题。林层从未有过杜昱山这样的朋友,他可以渐渐融入林层的生活,却没让林层感到一丝突兀。
算起来从村裏回来到现在,杜昱山在北京也呆了挺久的,林层问过他,他说来北京出差。本来这事儿也没什么,但是林层发现不管什么时候找杜昱山,他都有空还随叫随到,这让林层有点疑惑。
周六,杜昱山又请了林层出去吃饭,这回杜昱山带他去的店比上回还难找,他俩差不多在胡同裏拐了七八个弯才到了店门口。
这家店叫商吹,很不明所以的名字,杜昱山以前来过几次,听他说取这个名字只是因为老板姓商。
进店后也看不出这家店的风格。店内所有餐桌都是不成套的,看似很乱,但却摆放的很有条理,说明这家店的老板应该是个很有个性的人。
虽然这家店的位置很偏僻,但来这儿的客人却一点也不少,大厅裏基本坐满了。
服务员上来问他们想坐哪儿,杜昱山说后院。那服务员应了一声就带他们过去了。
这个后院着实让林层有点惊艷,不大却很开阔,是个半开的四合院,保留了原来的格局,没有过多的修饰,只刷了几条色彩对比强烈的涂料,很后现代。
院裏零星地坐着几桌人,他俩选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
杜昱山总能发现这么有趣的地方,林层不禁想感嘆一下。
店铺很有特色,菜却挺普通的,林层就点了几个经常吃的菜。
菜上完后,两人边吃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林层顺便问道:“杜昱山,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杜昱山夹菜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林层,想了想说,“证券投资。怎么想起问这个?”
林层拨了拨碗中的瓷勺,说:“我只是发现作为朋友我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你。”
“好啊,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杜昱山笑着回答道。
既然杜昱山这样说了,林层就随口问了一句:“那你还会在北京呆多久?”
杜昱山看着林层说,“你想我住多久,我就可以住多久。”
林层没太在意,回了一句:“那随便你了。”
吃完饭已经是九点多,杜昱山去前厅结账,林层坐在院裏看着路灯和星光。
但院子裏的顾客不减反增,这个点来的都是一些造型很奇怪的人,应该可以说是艺术家,这些人倒也不闹,就坐在一边喝酒聊天。
林层很羡慕这样的人,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活得肆意张扬,毫不顾及他人的眼光。
不知不觉杯中的茶水喝完了,杜昱山站在院门口叫了林层一声。林层转头看向红砖墻旁的人,猛然意识到杜昱山不就是那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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