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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悉站得不怎么直,自卫信息素令他必须用上大部分的精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他的背脊微微弓着,脖子前倾,看人的角度显得有些许阴森。
但他还是想要尽量保持自己的形象,协调一下眼下的局面。
“小雨,不要冲动。”他说,“你先把信息素收起来。我没有要离开,我只是去门外……”
“你走出那个门,就不要再回来了。我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方洗雨说得很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谢悉呼了一口气,他说:“我不走,你收起你的信息素。”
“为什么?”方洗雨说,“我的信息素很难闻吗,让你觉得讨厌吗?”他坐在床上,却挺直了腰,“你上我的时候不是这么表现的。”
方洗雨的话像个开关,唤醒谢悉的记忆。他回忆起两个人做爱时,他呼吸方洗雨信息素时那种充实的感觉,身体一下子热得越发严重,信息素几乎要突破收容满溢出来。
他的声音沈下来:“小雨,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方洗雨很罕见地笑了一下。
“为了我好,吊了我九年,既不给我希望又要我留在你身边。说要和我结婚,要邀请那么多人,却连个标记都不给我。你要我和你结婚做什么?你把我当成守活寡的吗。”
这话说出来更像是在羞辱他自己,但方洗雨面色沈静。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那不上不下、不三不四的局面更让他痛苦的了。
“现在我不过是出来散个心,你就匆匆忙忙赶过来,一句话都没说就和我上床。什么都做完了,你又要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安安心心变回以前那样吗?”
方洗雨凝视着他,信息素像暴风雪那样,愈发浓烈地向谢悉扑去。
他说:“你把我当成什么,我在你眼中那么下贱的吗?”
谢悉的脸色越来越沈,目光发红,就连磨牙的声音都渐渐大起来,明显到几米之外的方洗雨都能听见。忽然之间,他的手臂上又有一行血迹滑下来,他的肌肉过于用力,伤口被绷裂了。
他必须忍耐住,刚才没有发生意外是侥幸,他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地控制住自己,不伤害方洗雨……
方洗雨瞥了他的手臂一眼,忽然问出一句最为致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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