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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陆非辞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胸口沈甸甸的。
他睁开惺忪睡眼,看到了一片陌生的白色天花板。楞了楞神,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自己被老板催眠了,那魔纹呢?
他起身想查看一下,可刚一低头,就发现自己胸口躺了一只大毛团子。
狐貍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怪不得这么沈!
陆非辞哭笑不得地看着九归,这家伙生怕自己压不出毛病吗?
他伸出手,本来想去捏一捏狐貍耳朵,可手掌最终却温柔的落到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摸了摸这堆毛毛,然后轻手轻脚地将它抱到了床边。
不料这一动,到底还是惊醒了狐貍。
它打着哈欠掀开沈甸甸的眼皮,就看到了堪称香艷的一幕——
陆非辞正在脱上衣。
他处在二十多岁的大好年纪,肌肤光滑又富弹性。
身材虽然有些清减,但并不显瘦弱,细腰上隐约可见六块腹肌,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清晨的日光从窗外投下,照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几乎反光。
狐貍打到一半的哈欠戛然而止。
它支起上半身,一动不动地盯着陆非辞,金眸中睡意全消,分外精神。
陆非辞脱下那身破破烂烂的t恤一看,胸口处的魔纹还在。
不过,模样好像换了一种?
他有点懵,怎么还有这种操作?
伸手摸了摸,感觉也没什么不同,不知道那魔人说的气味还在不在。
狐貍趴在一旁,看他纤细白凈的手指在自己胸口上摸来摸去,默默伸爪捂住了鼻子。
实在是一副非常诱人的场景。
“你醒了?”陆非辞抬起头,正对上狐貍灼灼的目光。
他指着自己胸口的新魔纹问:“这是怎么回事?”
“咳,不管怎么回事,目的姑且算达到了——你身上的气味暂时会被遮盖住。”狐貍起身上前,一本正经地伸出爪子,“不过还要再检查一下。”
说着,开始在魔纹附近左摸右摸,按来按去,按了半晌,非但不松爪,反而扩大了“检查”范围。
陆非辞:“……”
他一把抓住那不安分的爪子,挑眉道:“还要来个全身检查吗?”
说罢抱开狐貍,起身下床了。
穿来的唯一一件上衣经过一宿折腾,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陆非辞想房中反正都是男人,也没什么需要避讳的,便打算直接这么出门。
不料刚走到门口,就被狐貍拦了下来。
九归挡在房门前,一副要炸毛的架势:“你回去穿衣服!”
陆非辞嘴角一抽:“我还有衣服可穿吗?”
“那你披个毯子也行啊……怎么能直接这么出去!”
陆非辞奇怪道:“我又不上街,这店裏除了你我,不就只有老板了吗?”
“有他在才不行!”狐貍一想到秋醒昨晚那句“被我标记后就是我的猎物了”,便气得牙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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