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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律不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云枫。
“律儿自己决断就好”云枫道。
李义府三人将此番情景看在眼裏,更加确定了严律云家家仆的身份。李义府心裏难免不痛快,想他一个捕头,竟有向一个奴仆求助的一天,罢了,罢了,只怪自己本事不济。
刘扬和赵飞却是没有李义府的心思的,反正他们两个不过是小捕快,到哪裏都是听命于人。尤其是刘扬,在一旁兴致勃勃,一会儿看看云祈,一会儿看看严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云祈在严律身旁,将一干说辞尽入耳中,亦将李义府三人神色收入眼中。他心中不快,将严律拉至身后,冷冷对李义府道,“李捕头,既然心有不甘便去寻别人吧,严律功夫不济,能力有限,护我云家已是强弩之末,守城重担可是担不起的,耽误了尔等大事,岂不是罪过。”言辞激烈,句句带刺。
李义府被当面难堪,面色不爽。
“祈儿,休要无礼”云枫呵斥,“李捕头此番前来乃是看得起云家,看得起律儿,还不快些赔罪。”
官府中人的面子还是要给几分的,他并非没有看见李义府眼中轻视。外人眼中,严律确实是云家家仆,不过自己家的事自家明白,还是少惹麻烦好。毕竟,民不与官斗,哪怕是官的狗呢?
“是,父亲”云祈不咸不淡道歉“云祈失言,还望三位原谅。我与律哥情同手足,一时冲动,莫言怪罪。”
“云少言重了”李义府皮笑肉不笑,“云少与严少情谊深厚,出言回护乃人之常情,此事确是李义府做得不妥当,还是我赔罪才是。”
李义府主动揽过过错但是显了几分大度,云祈也不好继续嘲讽挖苦,既然人家给了臺阶,他就走下便是。
“李捕头能为民如此实属难得”云祈夸讚,为李义府挽几分颜面,转而问严律“律哥可要相助?”
“严律恭敬不如从命。”严律痛快答应。
几人又客套了一番,约定明日与严律商讨细节,李义府等人便离去了,云枫出门想送,将云祈和严律留在了屋裏。
“祈儿,怎么了”严律见云祈神色不佳,关心询问。
“哥哥可怪罪云祈?”云祈道“若非祈儿言谈有失得罪了李义府,哥哥本可拒绝了这份差事。”
严律失笑,“祈儿一片维护,开心来不及怎会怪罪?”
云祈看向严律以确定严律所言是真是假。
“我本来就是要答应的”严律解释“身在江湖,惩奸除恶实为本分。”
“那为何不在一开始就除了他?为何要等到现在?”云祈问。
“先前不理会那贼人任他作怪只因他未对云家下手,井水不犯河水的,他不给我添麻烦,我亦不找他的晦气。”严律继续道“如今,他既然有了动作,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又怎能龟缩,任他欺到头上。”
“哥哥是说那歹人盯上了云家”云祈惊讶。
“嗯”严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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