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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巡捕房内,气氛尴尬。
几个捕快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左边赵飞手抱双刀倚门而立,右边刘扬靠窗撇嘴。
“赵哥与刘兄弟怎么了?”
“跟仇人似的。”
“闹别扭吧,要不劝劝去。”
“你敢你去,我不敢,刘小子跟小狼狗似的,要咬人。”
“那就这么看着?”
众人摆手,还能怎么着,看着呗。
李义府进门看到的就是这般情景,赵飞与刘扬针尖对麦芒,一群大老爷们在旁边碎嘴,他心中纳闷,叫过来一个捕快问。
“怎么了,吃坏东西啦。”
“哎呦,头,你不知道,今一大早两人就这样了,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过,兄弟们问也不说话,耗了一个时辰啦。”被叫过来的捕快说,他们也头疼,都是一块的兄弟,心裏难免担心。
“行了,别在这围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李义府将围观众人支开,这么多人看着,赵飞与刘扬想干什么也不好意思。
捕快们离开了,屋裏只剩下李义府,赵飞,刘扬三人。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了,跟我说道说道”李义府试图劝解,赵飞是与他共事多年的兄弟,刘扬是他看重的后辈,有些嫌隙还是尽早解决的好,免得日后惹麻烦。
“李大哥,我跟,那个谁,之间什么事都没有,我巡街去了”刘扬懒得见赵飞,又不能不给李义府面子,只好如此说,打算出门去,眼不见为凈。
可是赵飞正在门口,出门必要碰上面,刘扬心裏不爽,闭着眼睛往外冲,岂料,被赵飞一把用刀拦住。
“怎么,摔不死我,想砍死我”刘扬生气道。
赵飞不接话茬,将下巴抬了抬,示意刘扬拿自己的刀。
刘扬心道,好啊,连话都不跟我说了,铁了心不理他,“哼”,到也不要了,气哄哄跑走,转身直奔了县太爷所在。
赵飞也是个倔的,刚刚摆明了想示好,既然你不接着,爷也不伺候,干脆进到屋裏,倒水喝茶,将刘扬的刀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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