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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人红是非多。
距离严律擒贼已经过去了月余,街头巷尾还是有人口沫横飞说那日的情景,好似亲眼所见一般。
严律的生活未发生改变,仍旧是练功,陪着云祈,偶尔餵餵马,为了避免云祈心生忧虑,他极少出门。
可是,不去招惹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主动找上门。
这日,严律随云枫出门去了,云祈无聊,餵过黑马以后便来到了客厅,他才踏进门去,就被刺鼻的脂粉扑了满面。
厅裏,云夫人坐在主位上,客位上四五个穿红戴绿的媒婆叽叽喳喳,手拿姑娘的画像说个不停。
云祈不悦,黑脸而入,简单寒暄之后坐到一旁。
这些媒婆是来给严律说媒的。
严律今年二十有三,生得高大英俊,自擒贼一战后,名声大显,武功高强人人得知,惹人註目。后来不知从何传出,严律并非云家家仆,是没有签过卖身契的,顿时成了城内人家眼中的香饽饽。
相貌好,武功高,与云家关系密切,可不就是姑娘们成亲的好良配,顺理成章的,媒婆就找上了门。
这个说李家姑娘好,贤惠。那个说刘家姑娘好,生辰好,旺夫。有的说张家姑娘棒,面相好。有的说孙家姑娘最合适,好生养。还有的说,王家姑娘好,家世好。一个个将自己手头的姑娘夸成了天仙貌,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云祈越听越火大,茶水不知道灌了多少杯,脸色自然是越来越黑。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哐当”
云祈将茶碗摔在桌上,止了厅内的喧哗。
云祈满意,心情稍好。
媒婆们都是懂眼色的,也就看出来云少爷是不开心了,就有胆子大点的询问。
“云少,可是有话说?”
云祈眼神不善,看着媒婆微微一笑,也不说话,直盯得那媒婆头冒虚汗才开了口,“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律哥哥与我情谊深厚,今日哥哥不在,那就由我帮他把把关,也好为哥哥尽上一份心力。若是有幸为哥哥挑上一个好娘子,成就良缘,岂不是美事一桩?”
原来是这样,媒婆们松了一口气,严律与云少关系好是全城皆知的,以后严律的娘子可就是云少的嫂嫂,可不得慎重些。
“云少说的有理”身着蓝衫的王媒婆道,赶紧拿着画像上前“这是城东张姑娘,家境不错的,云少给过过眼。”
其他媒婆揪了揪手中的帕子,怪那王婆子会来事,手脚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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