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双人床很大,睡两个人完全足够,中间还空了不少位置。
任深缩在被子里,在快要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
任深下意识的往外面挪了挪,继续闭上眼睡觉,和宗闻保持距离。
只是没一会,任深就又察觉到身后有热源靠近。
于是任深继续往外挪,可才刚挪了一点,发现自己已经是睡在了床铺边缘,再往外挪的话就要掉下去了。
任深只好翻了个身,小声朝宗闻道:“宗老师,我要掉下去了。”
宗闻睁开眼,只不过房间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又不紧不慢道:“你睡里面。”
任深便起身从床尾绕过去,睡在了床铺里面的位置。
不过任深才刚躺下没多久,就察觉到睡在外面的男人又朝他这边靠了过来,就连自己腰上也搭上了一只手。
任深有些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宗老师?”
宗闻贴近了一点,顺势抱住怀里的人,闻着任深身上的药味,深深呼出一口气,缓缓道:“就抱一会。”
宗闻靠在任深颈窝处,鼻尖贴在侧颈处轻轻蹭着,呼出的热气落在柔嫩的皮肤上。
任深有些不自在的侧了侧头,提醒道:“宗老师,脖子痒。”
宗闻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稍稍收敛了一点,没再蹭脖子了,就只是安安静静的搂着怀里的人。
任深一动也不动的待在宗闻怀里,不过实在是困极了,就闭上眼的先睡觉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任深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因为前一晚睡得比较晚,因此任深还不是很想起床接电话,于是继续埋在被子里,习惯性的靠在温暖的地方。
只是电话还是响个不停,任深没办法,动了动身子准备起身,又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禁锢住了,没办法起身。
任深睁开眼,看到睡在自己枕边的男人后,这才想起自己昨晚是和宗闻一起睡的,而现在自己还睡在宗闻怀里,腰上也紧紧搂着一双手。
电话还在响个不停,任深都看到宗闻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是被铃声吵到了。
任深连忙移开腰上的手,不过也因为这个动作,宗闻睁开眼醒了过来。
任深也起身,从床头柜上摸到了手机。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