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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天空,皓月高悬,星星横卧。
一抹娇小的身影在梅园中走了一圈,都未看到那身红衣的吹雪,摘下一枝梅,放于手中,便向亭子走去。
坐在石凳上,看着手中的梅,心里想着是不是因为之前亲了吹雪的关系,所以躲着不见自己呢?
切,都什么年代了,一点流氓意识都没有。
况且那一刻看他,是真的觉得他很可爱才亲了他的。
坐在石凳上,旋转手中梅,头仰望的看着手中的梅花花瓣越放越大,便旋转的更欢、更快。以这个视角来看梅似乎还是第一次,近处是梅的五片花瓣,不远处是开放在林中绽放的梅,更远处是花灯几盏,空中还有几朵璀璨烟花。
将梅放在鼻下,还有几许的暗香,让她想起咏梅绝唱中的两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玩得正欢的子虚,看见一张俊美的脸越放越大吓了一跳,赶紧坐直了身子。
“原来,你真是喜欢将梅摘下慢慢欣赏的。”说着也像子虚一样,将梅放在眉眼前观赏着。
看着一抹红衣也如方才的自己动作一样,便唤着:“雪哥哥。”
“嗯?”
“你方才去哪里呢?”
“你找过我了吗?”一边赏梅一遍询问道。
见他如此,子虚夺过吹雪手中梅道:“雪哥哥,你还在生气吗?”一双美目荧光流转,含娇含俏的看着他,不愿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见解不同、观念也就不同。”一袭红衣坐正了身子,散发出梅般脱俗的气质,一对秀目若流星,眸清似水,神态自若的看着自己,声音如沐春风般的好听。
子虚闻言,意思他不生气了?
“那雪哥哥是不是也不生我亲你的气呢?”毕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人人唾骂之人给亲了。
吹雪闻言,脸上破功,方才在梅园中便看见了她,一直想着要装作若无其事来面对,这刻被她问起,又让他想起了那柔柔软嫩的一吻,浑身一荡,似有暗香萦绕周身,让他身上的血液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四目相凝望,看着她一对荧光流转的美丽大眼,他便有一种冲动,引人犯罪,尤其是她小嘴微张的样子,更是引起他的血液到处流窜,心便砰砰声地擂鼓着。
压下这种砰砰地心跳声,暗暗地呼出几口气,道着:“子虚,是不是要对雪哥哥负责?”
“呃?”居然听到这样的话语,一时让子虚无法应答,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做这样的准备啊!
“是不是要对雪哥哥负责,毕竟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薄了我!”吹雪说得一本正经。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子虚不由的好笑道:“雪哥哥,你本是一本正经的男人,没想到也有不正经的时候了。”这还是第一见他用这种表情来说话。
“你说对了,正经的男人,也有不正经的时候,别叉开话题,你要如何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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