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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李翔尘早早又来到小镇。
或许是前两天买出了名头,他赶到的时候,已经又不少药商在等着了,所以今日的生意格外好,还没过午,两筐药材已经卖了个空空如也。
“嘿嘿,想不到这个年代的生意这么好做……照此下去,老伯下半辈子看来十不用愁了……哈哈,我真是天才……”李翔尘自我陶醉道。
“呃,现在时候还早,不如买些酒肉去看看昨日那位神秘的老伯,不知道他的伤好点了没有?”
李翔尘想到此处,收拾完东西,牵着毛驴在附近的酒馆买了些酒肉,便朝昨日那破庙赶去。
当李翔尘来到那臟乱不堪,尘灰四处的破庙时,香案前的篝火已经熄灭,留下漆黑无比的碳末,原本的酒坛空空如也地翻倒在地,神秘老头已经不见了踪影。
“老伯,你还在吗?”李翔尘起身喊道。
没有人应,破庙内安静无声。
“奇怪,老伯去哪了?难道走了吗?”李翔尘疑问自言。
“或许,是出去走走了,要不就在这等等看看……”
李翔尘想着,将酒肉放到了一旁,随地一坐,看着破庙中熟悉的情景,脑中忽然想起昨日习剑法的那种非凡之感,好似自己随着那行云流水的剑法同舞同落,好似被神秘的漩涡深深吸引,难以自拔。
“刺狗剑法?呵呵,老伯真是有趣,竟然把如此的剑法称为刺狗剑法……不过说实在的,那剑法确实有些玄妙……”李翔尘回忆之际,不禁拾起地上的木枝,随着记忆翩翩舞动,竟然将整套剑法舞了下来,倍感神清气爽。
“呼,想不到这舞剑还能锻炼身体,感觉还不错……以后有空就多舞舞当作健身好了。”李翔尘丢下木枝,拍了拍手道。
等了许久,破庙之外依然毫无人踪。
“看来老伯或许是不会回来了,我还是走吧……真可惜,不能再见老伯一面了……”李翔尘不禁惋惜。
李翔尘拿起放在地上的酒肉,正欲走出破庙,就在此时,几道人影忽地从破庙右侧闪过,又迅速消失在密林之中。
“老伯?”李翔尘微惊,目光随之投去,露出一丝狐疑,忍不住探了上去。
李翔尘拨开繁密的枝叶,眼前是丛丛密密的树林,那深处似乎隐约传来打斗之声。
“咦?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人打架?还是先上去看看吧。”李翔尘忍不住好奇心,继续朝前走去。
穿过长长的荫林道,打斗声越来越激烈,不时地传来几声惨叫,让李翔尘不由打了几个寒战,再一次拨开茂密的枝叶后,眼前豁然而开,枯黄贫瘠的草地之上,几个黑衣人手持刀剑,将一身着素服之人围在其中,身形游动,而地上已经躺着两三具断了气的尸体,双眼圆睁,似乎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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