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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真的转身出去了,江屿阔怒火中烧,原本只是积郁在胸口的怒气一下子涌上来,他右臂直接将书桌上的东西猛然扫到了地上。
岑溪还没进卧室,就听见里面砸东西的声音。
她抿唇,表情很不满的看着书房紧闭的门,这家伙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不行,自己得抓紧跑,要不然以后万一两个人吵着吵着打了起来,自己引以为傲的一身武术在他眼里估计也就是三脚猫功夫,根本打不过!
暴力夺取家庭话语权,自己以后得做小伏低啊!
江屿阔在书房里坐了半个小时才平静下来,他止不住的冷笑,这女人真是没心没肺。
吼两句就出去了,就这么不耐烦,一点诚意都没有。
拿着手机准备回公司,手握着门把用力的把门打开。
女人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一把抱住他的腰,嘟囔着,“你脾气真差,还凶我,还让我滚,还冷暴力我,气死我了。”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气死你了还来?”
岑溪抱着他腰的手更紧了,声线讨好,“没办法,我老公生气了,我得哄好他。”
像是一颗小石子被丢进平静的湖面,掀起了层层涟漪。
江屿阔深邃的眸愈发的显得幽深,他低头,额头抵在她的头顶。
没等男人回答,她又道,“要不然我怕他家暴我,我揍不过他。”
江屿阔,“……”
他牵着她的手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轻啄了一下她的脸蛋,面无表情淡漠道,“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吗?”
岑溪趴在他的胸膛上,嘆了口气,“哎,悔不当初啊,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小气的老公,心眼比我还小。你有什么不爽的就说出来啊,自己憋着还给我脸色看,最讨厌一生气就冷暴力的人了。还有,以后不要砸东西,东西砸了还要重新买,费时间又费钱,何必呢。”
江屿阔一手揽着她的腰,用眼神锁住她,“后悔了?”
“当然后悔了,你都没追我就结婚了,我心里太不平衡了。”岑溪不满,“而且脾气还那么差,一言不合就强吻,揍也揍不过,离也离不掉,烦都烦死了。”
“但是”,不知怎么的,说着说着她眼眶突然涌出无数的泪水,她抬头望向他,“江屿阔,我怎么好像喜欢上你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
很久以后,岑溪一个人在德国的时候,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都会想起今天,她想,自己怎么会这么傻,傻到把心剖开赤.裸裸的摆在他面前,把自己的底牌毫无保留的亮给他看。
江屿阔看着她白凈的脸蛋,睫毛上还沾染着泪水,一双黑眸一动不动盯着她的脸,嗓音低沈而平缓,“岑小溪,不许哭。”
“你又命令我!”她哭的更凶了,故意把满是泪水的脸在他白凈的衬衫上面蹭了蹭,咬唇委屈的看着他,“我刚才表白你听到没?”
“这还是我第一次跟别人表白呢,你必须接受!”
“你这样也是表白?一句话都是语病,模糊不清,模棱两可,吐词还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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