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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的时候,事情发展往往是自己越不想的,偏偏就越会存在。
穆宸轶在废墟之中找到了那个浑身是血,几乎没了呼吸的莫迟卿,他一路爬了过去,他的腿还流着血,刺骨的痛,可他的眼里却只有莫迟卿一个人。
“迟迟……”
“迟迟?”
“迟迟,你醒醒好不好?”
穆宸轶哭了,他第一次这么伤心,他将莫迟卿搂在怀中,他知道自己错了,他该听话的,他该把人送回华夏,他不该强留着。
“我错了……”
“我知道错了……”
“迟迟……”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他们没有相见,他宁愿他们彼此都安宁,这样他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赫伯特·弗里吉斯的阴谋,这一步设计得可真大啊,他万万没想到的事,赫伯特·弗里吉斯直接炸毁了他原有的根据地,这个地方没多少人,可是却有他的迟迟啊。
穆宸轶腿上的血还流个不停,他也不去管,他亲吻着莫迟卿的额头,滚烫的泪水滴落而下,而莫迟卿的眼珠子却只是动了动,但没有醒过来。
“哥!”
莫以尉的声音由远而近,他看着眼前的一幕直接怒了,他上前将莫迟卿抢了过来,推开了穆宸轶。
“这就是你和我说的他不会再受伤?穆宸轶,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说的大话让我哥变成了什么样?”莫以尉红了双眼,他哥好不容易才熬过毒品的折磨,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庆祝,可转眼间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一切归根究底到底该怪谁?
怪他,给他不应该和曲言出去买东西,不应该觉得他哥“大病初愈”,应该好好休息,他应该把他哥带着身边的,这样的话,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可是,这应该怪的是穆宸轶!
如果他哥能听他的话,早点回去,今天的事情怎么可能还会发生?
穆宸轶呆楞地看着莫迟卿,眼神带着空洞,听着莫以尉的话,他自嘲地笑出了声,“是啊,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狂妄自大,是我自以为是,如果不是我,迟迟他就不会……”
穆宸轶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求的不多,若是可以,他只需要莫迟卿陪在他身边就可以了,可是这一点,他如今觉得也只是奢望。
莫迟卿被送去了医院,全方面的由曲言接手,在听着穆宸轶的请求时,曲言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你疯了?!”莫以尉也觉得太过荒谬,“穆宸轶,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哥他还在昏迷不醒,你凭什么替他做这样的决定?这样是让他以后知道了,你知道是什么结果吗?”
穆宸轶的神色并不是很好,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莫迟卿的身上,“什么样的后果?我又怎么会没去想过?很有可能这辈子他就再也不会记得我了,呵,可这样不是正好吗?他离开了我或许会过的更好,不会跟着我受伤。”
“穆宸轶!”莫以尉怒吼道:“就算是这样,那你也不能篡改我哥的记忆。”
曲言也劝道:“是啊,这记忆一旦篡改成功以后,也许就没有了恢覆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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