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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霍译。
他看着曲言直勾勾地看着他,耳朵泛起了红意。
“过来。”曲言冲他勾了勾手指。
霍译有些不自在,但他还是走了过去。
曲言一把搂住了霍译的腰,自己凑近了霍译的耳朵,他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低语了一声:“有没有想我?”
霍译的眼神有些游移,他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开口。
“怎么?下了床就不想我了?”曲言的一只手来到了霍译嘴边,“含进去。”
霍译挣扎了一下,红着脸说:“这在外面……”
曲言听来,缩回了手,神色一如既往的阴沈沈,看不出到底是否生没生气。
他放开霍译,拿起一旁的湿毛巾擦了擦手,“你过来帮我包药,一会拿个炉子给迟卿熬药去。”
霍译的心里有点失落,他看着曲言的背影抿了一下嘴,这才上前帮忙。
他会时不时地看向曲言,见他并没有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就知道曲言其实是生气了。
将药包好后,霍译伸手拉住了曲言的手,他低声道:“你别生气了,晚上……晚上我随便你怎么样,好不好?”
曲言却是连头都没抬,“你若是不情愿,不需要这么委屈求全,我曲言还能强迫你不成?”
“我……”霍译张了张嘴,他知道刚刚拒绝曲言让他生气了,可是在房间里曲言想干什么都行,这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来,而且老大和大嫂还在里而那房间里,这出来看见了多不好。
曲言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好几天没见霍译想逗逗他罢了。
他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霍译自己也是不长记性,他逗过好几次了,每次都中招。
正因为这样他才心里欢喜,至少这样就代表着了霍译心里有他。
“行了,去帮我把炉子搬出来。”曲言拍了拍霍译的手,说道。
霍译一听,松开手就去小仓库搬炉子去了。
“在这里熬药吗?”看着曲言把炉子洗了又接了水,霍译有些不确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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