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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妙觉得自己有危险,就想找个地方躲一下,可是,她能躲到哪里呢,这里都是空旷地,不论躲哪里都很容易让人发现,只有前面一棵树。
躲树后面?不行,人家看一圈就知道了。对了,还是爬树上去吧,料想人家根本不会想到善妙那软弱可欺的尼姑居然会爬树。
想到这里,善妙就爬到了那棵树上,树叶比较密,正好遮住她的身体。
这下终于安全了,就算是人有来,谁会想到她会在树上呢。
宋阳王无聊到后堂,由于不识路,鬼使神差的居然到了善妙的居室附近。这旁边的那间空屋就是善妙养伤之地。
空屋旁边是柴房,刚刚家丁将宋阳王的马牵到这边来餵过草,马缰还系在柴房门口的木栓上。
宋阳王看到自己的爱驹,上前轻轻抚摸着它的鬃毛,这是他的爱马,陪着他南征北战,现在他也没有什么知心人可以说话,就只有将马当作自己的知己,至少,马不会背叛他。
而柴房靠近那棵大树,宋阳王的举动让树上的善妙看在眼里,她觉得很奇怪,这凈光寺怎么出现了男人,是谁那么大胆,居然跑到凈光寺的后堂来撒野?
不过,看这男的装束,应该是富家子弟,那缙绅,那装束,那衣料,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企及的,而且长得唇红齿白的,非常好看。可是,他为什么要来凈光寺做如此勾当,真是让人费解。
就在善妙浮想联翩的时候,她一不小心,没踩稳跌了下来,随着她“啊”的一声,她的身体从树下往下落,善妙想也不敢想,如果掉地上,自己旧伤未愈,再加上新的跌伤,看来是得有段时间不能起床了。
说时迟,那时快,宋阳王一听到惨叫声,不由自主的过来正好接到了快要落地的善妙,接到就接到吧,也没什么,可是,没想到那宋阳王的头正好对着善妙,巧的是两人正好嘴对嘴对上了。
这可如何是好,要在古代,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个女子只能以死全身,更何况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出家人,如果此事传了出去,她如何做人。
好在善妙的此时的想法与原来不同,她才不会为这点小事去寻死觅活的呢。只是今天让这小子占了便宜,心里到底是多少有点不舒服的,哪怕你长得帅,那又如何,那可是人家的初吻耶。真是太过分了。
善妙的身子刚刚落地,她奋力挣脱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朝他扇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这让宋阳王非常愤怒,本王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居然扇本王耳光。谁敢如此大胆,这逆天小尼姑你不要命了吗?虽然自己和她嘴对上了,可是那是他自愿的吗?他还不是好心怕她摔死,自己救了她的命,她不但不感恩,反而扇一个大耳光,真是岂有此理。
于是,萧羽墨大怒道:“小尼姑,我刚刚好心救了你,你不但不感恩,居然这样答谢我,你真是太没有教养了,你们师太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本来他想说“本王”的,但是他想想自己已经在后堂,并不希望让更多的人来仰视他的王爷身份,因此他就说了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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