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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亦寒见女孩手有受伤的痕迹,瞳孔豁然紧缩,一把抓住女孩的手:“怎么回事?”
“那是她自己割伤的少爷。”林达说道。
女孩低着脑袋,毛茸茸的发顶有些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像没人护,被人欺负,无助极了。
“你是我的男人,我老公,可不可以护我?”白阮阮用手反勾住江亦寒小拇指,把姿态放到最低,将“小白莲”的无辜,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一天,江亦寒受到太大的冲击了。
她说过她以后乖,不再乱跑,她说他是她的男人她说让他护她。
当下,江亦寒像藏宝一样,把白阮阮抱入怀中,把她藏严严实实的,一记冷飕飕的眼神射向林达:“滚出去。”
“………少爷。”
终究是错付了。
“少爷你要相信我,这些都是被她打的。”林达指着自己脑袋。
江亦寒冷笑:“你是想说她一个弱女子把十几个佣人,都打成了你这样,然后自己割伤了自己的手?”
“是。”
“不是。”
“是她打的,但她不是弱女子。”
弱女子?
她怕不是个金刚芭比。
江亦寒眉眼阴沈:“出去。”
“少………”
林达还想再说什么,但话刚到嘴边,硬是被江亦寒的眼神吓了回去,小小声:“少爷,那汤不能………”
江亦寒面不改色,端过旁边白阮阮做的汤,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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