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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很快便抓着手提着两只野兔回来了,夙月不得不佩服小黑,真是个全能的人才,难道有钱人的小跟班都必须像小黑这样样样精通吗?夙月不禁羡慕起来,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个小跟班,那可就吃喝不愁了。
“在想什么呢?”小黑看着傻笑的夙月一脸的疑惑。
“没,没什么……”夙月连忙摆手,吐了吐舌头。
小黑把野兔子放下了,看到夙月随手放在一旁的泥轻,拾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似乎是被夙月感动了。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上山去的?”
夙月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小黑看了夙月一眼,开心地笑了。夙月从来没见小黑这样笑过,小黑再她面前仿佛只有三种表情,一种是嘲笑,一种是大笑,还有一种就是没有表情。现在的小黑孩子般的笑容,就像春日的阳光,有种温暖人心的效用。
“从前,那个女人也会给我摘这种东西。父亲知道后,还把我大骂了一顿。他舍不得她每天都要起那么早去爬山给我采药。”
“后来,她怎么样了?”夙月对这个女子越发的好奇起来。
小黑在瞬间就敛了笑容,仿佛在说着一件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兴许是太痛了,已经痛到麻木了。
“她死了。”
短短的三个字,让夙月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仿佛喉咙间塞了一个黄连,苦苦的。
“对不起,戳到你的痛处了。”夙月很是内疚地低下头。也许别人的事,自己还是不要多问的好,一不小心就会戳到别人的痛处。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让别人重新回忆起痛苦的过去,不是太自私了吗?
“没关系,都是些成年旧事,我早就淡然了。”小黑虽这样说,但夙月也知道他不过是口是心非罢了。
夙月没有再说什么。小黑把泥轻放下,便转身将拾来的木柴搭好,升起火来。
“你不打算帮忙么?想白吃白喝?”小黑轻轻踢了夙月一脚。
“小黑,你这么欺负我,以后肯定会后悔的。”夙月也不甘示弱,可还是跑了过去帮忙,两人说说笑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小黑方才的难过和伤心只是夙月的错觉。
两只野兔只被串在两根木棍上烤着,烤肉的香味越来越浓,夙月越发感觉饥饿。昨天晚上她已经滴水未沾,何况是食物。此刻她饿的仿佛肠子都在打结,只好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小黑见她一副饿死鬼的模样,便故意把兔肉放在夙月的鼻子跟前晃了晃,时近时远,为的就是好吊夙月的胃口。
夙月自然也不是好欺负的料,便想伸出手去抢。岂料小黑早就预料到夙月会来这招,一下子就把兔子肉收了回来,吃了一口,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夙月索性就跑了过去,去抢另一只,然而兔肉没抢到,反而碰到了小黑的手。夙月楞一会儿,心跳微微加快,杵在原地不再去抢。
小黑也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便识相的用棍子戳了戳夙月的手,顺便把另一只兔子递了过去。
“别光站着呀,坐下来吃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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