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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派的弟子好大的能耐,就朝着妇人下手,果真名门正派大丈夫!”就在邓九如刚要动手的时候,从楼下传来了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
那三个师兄弟闻言剑招一收,都涨红了脸,东方不败耳朵一动,认出了这个人的声音,他看向楼梯口,只听到楼梯响动,来人身材瘦长,腰悬弯刀,一身白衣。
邓九如不认得这个人,但是听他刚刚讽刺青城派的这三个人“名门正派大丈夫”,心里便知道这人多半不是名门正派之人。
青城派那三个师兄弟也在打量这个白衣人,他们不认得这人,那大师兄冷笑一声。
“这位朋友,这是我们师兄弟几个和这小崽子的恩怨,请你不要多管闲事!”因心里颇有些忌惮那人的弯刀,这大师兄说话还算客气。
“如果我偏要多管闲事呢?”那白衣人语气张狂,可七煞了那五师弟。
“大师兄,何必和他废话,既然他想多管闲事,咱们就连他一块收拾了!他这般侮辱咱们青城派,已经是犯下了不赦之罪!”
这话刚说完,邓九如“扑哧”一下了,对着东方不败说:“娘子你听听,他们这青城派的人真是好大的口气,侮辱他们就是不赦之罪,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他们还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东方不败听了跟着点头,那白衣人也哈哈大笑起来:“小兄弟这话说得好,我说你,说的就是你,你是青城派哪个辈分的弟子,说出这话来真是恬不知耻!”
那五师弟气得说不出话,大师兄此时阴沈着脸道出了名号:“在下青城派掌门门下大弟子余沧海,你是谁,敢不敢把你的名字说出来!小崽子,你敢不敢也报通名姓!”
那白衣人哈哈大笑,才刚要说话,那边邓九如却开了口。
“你就是余沧海?!”这语气端的是异常的震惊,音调都拔高了不少,眼睛也瞪大了,上下打量着那余沧海。
余沧海没想到邓九如这个反应,倒被邓九如吓了一跳,不过之后脸色倒是和缓了一些,心里想着没想到他这大弟子的名号已经这般响亮。
“哼,听说过我们大师兄的厉害,害怕了吧!”那五师弟现在缓过神来,一听邓九如这个语调,那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没听说过,余沧海,还真没听说过,青城派厉害的头一百名我都听说过,就是没有什么余沧海,娘子,你听说过没有?”邓九如眼睛眨眨,问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倒是真听说过青城派余沧海,掌门坐下第一大弟子,日后的掌门继承人,但是邓九如现在这么问,东方不败也十分配合的摇摇头,眼睛里还多了分笑容。
“青城派的头二百名我也都听说过,也没有什么余沧海。”
那白衣人听到东方不败开口,倒是有些惊讶的看了看东方不败,眼里面流露出一丝狐疑来,邓九如察觉到,心里面很不爽,就算这个人中途横插了一杠,可也不能盯着他娘子这么上瞅下瞅瞅个没完!
那白衣人看到邓九如不悦的目光,这才把眼睛挪开。
此时那余沧海已经被邓九如和东方不败的话气的七窍生烟,此时长剑的剑尖都发抖,指着邓九如:“藏头藏脚的懦夫,敢不敢说出你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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