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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晁宗早上爱听京剧,傅任受母亲影响,喜欢黄梅戏。
所以早上六点半,就只见一老一少一个在哼着京剧选段,一个哼着黄梅戏,一起打太极拳。
“起势。”
“白鹤晾翅。”
侯彧星期五晚上特地被侯母叫来花满堂吃饭,晚上也就歇在侯晁宗那屋的西厢房,他双休一般都会晚起,此时听到院子里京剧黄梅戏混杂,还夹杂着太极拳的招式,瞌睡虫早跑没了。
他认命地起床梳洗,暗忖以后尽量不在花满堂留宿。
李叔端着早饭走进院子,招呼一老一少,“老爷子丫头吃早饭了。”
傅任完成最后一招,然后呼吸吐纳,觉得全身轻盈放松,她笑呵呵地上前接过李生财手上的托盘,“李叔,我来帮你。”
“好嘞,我再去端。”
李生财把托盘递给她,立即又折回去。
傅任走到客厅里,看到穿戴整齐的侯彧,招呼他,“彧哥,你醒啦?一起用早饭吧。”
“今天你小子起得倒是早,平日不都是睡到*点么。”侯晁宗走进来,坐到餐桌上。
傅任把粥端到他面前,“爷爷,给。”
侯彧坐到侯晁宗的对面,自觉把粥端到面前,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表情特真诚地说道:“我这不是听见窗外振聋发聩的京剧和优美动听的黄梅戏了么,怎么着也得起早欣赏下。”
傅任见他表情认真语气幽怨,不厚道地笑了笑。
侯晁宗自然知晓他孙子的底细,他瞥了侯彧一眼,“哼,没情趣,京剧可是国粹,总比你那些女歌星唱得好听。”
侯彧沈默地喝着粥,没有搭腔。
侯晁宗又哼了声。
傅任瞧瞧左边,又瞧瞧右边,决定还是作壁上观,低头喝粥。
不过,侯老爷子说的话很有内涵啊,侯彧难道认识不少女歌星么?不知道有没有她喜欢的歌星,可以去蹭签名照。
饭后,傅任搀着侯晁宗去散步,侯彧倒是好脾气地跟在他们后面,她註意到侯老爷子嘴角不自觉上翘。
她暗笑这爷孙俩真有趣,一个嘴硬,一个心软。
春暖花开,什剎海这里除了散步的老年人外,还有不少游客,中西外游客都有。
不要以为侯晁宗喜欢听京剧,就认为他不喜欢接受新鲜事物,他其实很热情好客,遇到问路的老外,他都会热情地给予帮助,而且他的口语很流利。
傅任奇怪,问他是否以前学过,侯晁宗笑了笑,“那个时候不是全民学英语迎接奥运么,我一个人闲着在家,就去报了班学习。”
傅任佩服他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同时也感嘆现代的生活模式已经做不到‘晨则省,昏则定’,儿女长大后都不得不离开父母身边,每年也只在过节的时候才能够回家,平时也就是电话联系,殊不知父母们在家孤单的身影。
侯晁宗在什剎海这里有不少老朋友,这个时候傅任只要在附近註意他就行,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去找人聊天,久而久之就结识了不少每天都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hi,flora,你好吗?”
一个年轻的外国小伙子在什剎海边活动着身体,看到傅任出现,向她热情打招呼。
傅任对他笑了笑,“你好,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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