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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乍听薄夷要走,心下恍神,差些将木剑戳中赵成脚指头。赵成心有余悸缩回脚,同样也是满目诧异的望着薄夷。
“勿需奇怪,”薄夷解释,“我不过是入吕相府中,恐再无闲时教你二人。”
“师父何时去?”赵高问。
“明日。”
大家都在咸阳,说不好有哪一日还能再见。赵高顿时没那么伤感了,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日后若有需要弟子的地方,弟子定全力相助。”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何处听来的?薄夷楞了楞,道,“你二人以后在家中也可温习,虽不是其中高手,但尚可防身健体。”
“谨记师父教诲。”二人郑重其事的给薄夷行了大礼。
没了师父,剑艺还是要继续锤炼的。赵家院中两人练剑转不开身,出门在外找了渭水边的一块草坪当做新的练习场。
赵成无人监督,开始偷懒。每每需得赵高撵在他屁.股后面追上几圈,才老老实实开始练剑。
不到三日,两人在追赶时,不慎跌落,赵成成功作死,把脚崴了。
他惨兮兮的坐在树下作陪,守着赵高。不大一会儿,眼皮沈重,打了声招呼靠着树干睡去。
赵高喝了口水,接着方才的剑招往下。剑影残留间,忽然,一道划着金光的短剑斜.刺.进来,赵高立退稳住。
来人竟是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桥上”公子。
“接剑。”小公子干凈利落的劈剑就来,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剑中杀气四溢,赵高根本无力阻挡。硬接几招,她手下一麻,木剑被吉金剑立震两半。赵高眼前一闪,那柄短剑势如破竹,直刺她脖颈,倏尔停住。
她颈侧触到了冰凉的剑尖。
“伯兄!”赵成一抖,一下打翻水筒。
“公子好身手。”赵高直视他的眼睛。
内心快速弹过已快遗忘的表情包:好重的杀气!
“唰。”小公子收下剑。
“不如你灵敏。”他轻笑道。
“伯兄,”赵成跳着脚过来,担心问,“无事?”
“无事,”赵高点头,扶住赵成,侧头对小公子道,“在下赵高,这是家弟赵成。”
小公子颔首,再好整以暇的盯着她,“赵政。”
赵政?秦始皇那个赵政?
赵成双眉一紧,腰上忽痛,“啊,伯兄,你掐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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