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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焜摇了摇头,道:“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
“可是既然知道前面有个坑,为什么还要跳进去呢?”池逍问。
“这不是一回事。”
“这就是一回事。”
二人四目相视,谁也不退让。
陆焜淡淡道:“出现在你面前的不是个坑,已经是悬崖了。”
池逍没说话,只是执拗地看着陆焜。他既有面对强者的不自信,又近乎偏执地坚持自我看法,陆焜真希望他可以对自己那点中二观点不自信一些,而对自己的实力有所相信坚持。
“小心掉下去,悬崖你是绕不过去的。”陆焜说罢,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拉门回到室内。
刚迈出阳臺,他又停了脚步,半侧着身,回头微微一笑,道:“游戏枯燥什么的,别撒谎了,你明明乐在其中。”
池逍依旧沈默着,不知是懒得反驳还是默认了这一点。
除了他俩,其余人都在一楼待着,二楼的走廊里便没有开灯,只有尽头小阳臺房檐下的照明灯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晃在地板上,阳臺外的树影映在上面,枝桠向走廊深处延伸,直至跟黑暗融为一体。
陆焜快要走到楼梯口时,池逍才开口道:“你也是吗?”
陆焜没反应,接着池逍用更大的声音冲着陆焜离开的方向喊道:“你也是吧!”
他所呼喊的那个人这才站定,转身朝他招了招手。
一人站在暗处,一人背光,两人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隔着一道混着昏黄灯光的走廊,像是等待又像是对峙一般。
雨被突然起的风吹斜了身子,催促着池逍离开这里。
走吧,隐隐于风声。
他们明明一动不动地站在走廊两端,却仿佛是l.kong和隐隐于风声在小型对抗臺上僵持的进攻和防守。
冲吧,隐隐于——
没有风声。
雨声覆盖了一切。
听到鞋底踩在地板上的重击声,池逍才意识到自己跑向了陆焜,不是犹豫不决地走着,而是真正地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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