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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气愤,似乎还想要骂几句,却被白檀一脚踹出门来。白檀倚着门看着陆景秀,道:“你觉得这样他们就会离开?”
“不然呢?”陆景秀道:“他们不走,狼妖们不会放过他们吧?”
“为什么要帮他们?”半夏爬起来道:“他们对你这么坏,刚才还想打你。”
陆景秀:“我……”
“我认识的苍云可不是这样的。”半夏皱了皱眉头。“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朋友是没得做了,固神珠你还是得给我。”
“你被我踢傻了?”白檀瞥了半夏一眼。“他根本不是你的老朋友。”
半夏:“咩?”
“老朋友?”陆景秀一副无辜的模样,听到白檀这么说,才想起他们似乎是在帮友人找人来着。
“苍云在他们族内的气息独一无二,虽然他的气息比苍云的淡了一些,但是……”半夏突然想到什么似地住了嘴,看向陆景秀。“你跟苍云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虽然不知道苍云是谁,陆景秀还是礼貌的答道:“我比较像娘亲。”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半夏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脸。“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凡人的生命不过短短数十载,苍云可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了。”
陆景秀:“……”
“你怎么不早说?”半夏蹦向白檀,他原本是想踩白檀的脚背,结果被白檀一瞪,转而抱住了白檀的小腿。“真是太坏了。”
“你们在说什么?”陆景秀看向白檀。
白檀:“我们在说你父亲。”
陆景秀脸色一变。
“我自小便未曾见过父亲。”陆景秀说着,十分厌恶的将自己身上的白色鳞片给搓掉。“我明天一早还要去城里看看他们是不是搬走了,你们自便吧。”
半夏看着陆景秀走进药房,问:“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小时候也会生我娘的气。”白檀低头看着半夏。“因为从来没有见过,心中极其委屈。”
半夏:“为什么要觉得委屈?”
“大概是人类覆杂的心性所致,觉得自己不应该被抛弃被遗忘。”白檀道:“不过我爹时常与我说起娘亲的事情,我心中的恨意便慢慢淡了。”
“人真是奇怪。”半夏想不明白,只道:“我们从来不会在乎父母究竟是谁,就算是伴侣也不能完全信任,只有道行才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东西。”
“噢。”白檀说着,一脚将半夏踹飞出去。“我有点饿了,去弄点吃的。”
半夏趴在地上:“这种事情不是陆景秀做的吗?”
“他生气了,你负责。”白檀说着缩回屋子里。“我要吃青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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