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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的几位阴阳师对来人可谓十分不善,在对方落地翻身,欲站起来之前,便将武器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什么东西?”白兔冷声道。
“房儒生。”白檀替对方回答,然后看着被压跪在地上的人,问道:“你如何在此?”
“看见你太好了,少主。”房儒生激动得都快哭出来。“大事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白檀打量了房儒生几眼,发现房儒生身上带伤,体内的能用的体气所剩无几,这时候莫说半夏,就是房内最弱的阴阳师也能将房儒生斩杀。
房儒生显然是遇到不测之事,想要起身回话,无奈脖子上四把武器,只好看了看两边,示意白檀先放了他。
白檀摆摆手,道:“自己人。”白兔等人这才撤了自己的武器。
房儒生这才道:“少主大事不好了,我回魔域的路上遭到黎城的追杀,龙湖大人此番前去仙域怕也是遭到伏击了。”
“什么?”半夏眨巴眨巴眼,望向白檀:“仙域的主子对白湖下手的可能性有多大?”
白檀笑了一声,回问:“你觉得呢?”
“自然不是龙尚大人下的手。”房儒生道:“恐怕仙域也遭逢重创,很有可能是黎城动手了。”
动手?动什么手?半夏莫名其妙,白檀却是皱起了眉头。“我们时间无多了。”
半夏:“啊?”
白檀从百命锁中取出许多黄符,半夏立刻便嗅出每一道黄符上都有不同的气息,而每一道黄符,都出自白檀之手。白檀手一抖,那些符纸便纷纷化作小鸟模样,飞出窗去了。
“我们要去攻打黎城了?”半夏不解的望着白檀:“你早就知道他藏身之所,怎么不早些去,如今他势如破竹,即便我们有这么多人,也不好对付他。”
白檀摇摇头。“不是我不想杀他,而是当时我自己也没能想明白。”
房儒生一听,道:“黎城定然是寻了法子将龙尚修炼的功法拿到手,少主不如与我一同回魔域,待主人整顿人手,再一同前去诛杀。”
“他连仙域都能一力倾倒,更何况是对付重创未愈的魔域?”白檀嗤笑。他以前在白栎的结界之中,与他住在一处的均是白栎弹指一挥便能收拾的妖怪,他对白栎的本事知道得并不详尽,直到去了翠鸣山方才发觉,翠鸣山那么多个阴阳师,竟与结界中的妖怪差不多,莫说白栎,便是白檀出手,那长老连同他的面具队也奈何不得。偏偏对上黎城的化身,白栎以自毁的方式才保住了自己,可见黎城本事更甚。
半夏撅着嘴,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掂量黎城有几分败算。
白檀摸出一粒丹药放到半夏嘴边,半夏想也不想便嚼吧嚼吧吞了,一边道:“可惜不能让九幽剑齿虎他们出来帮忙。”
“……”四个阴阳师对视了一眼,白兔开口:“黎城便是我们要对付的人?只一人?”只有一个人,便要翠鸣山半数以上的阴阳师?
“黎城不是一个人。”白檀认真道:“他捻个指诀,便能化出无数化身,化身分三六九等,依你们的身手,估计打不过最低等的。”
四个阴阳师哗然。
半夏瞪着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随口说说得。”白檀又摸出一粒药丸,塞进半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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