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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寒风呼呼吹着枯树,一行队伍缓缓往京城方向出发。
三辆马车带着不太多的行李,押镖的镖师却有三四十人。
林文和掀起车帘,看了眼外面,冲随行的镖师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找家客栈歇脚吧?”
镖师似是走过许多回,很有经验的样子,“我们再走半个时辰的路有个十风镇,那边有个客栈。”
林文和点头。
一行人到达客栈,收拾行李去房间。
年关将至,正是镖队最为忙碌的时候,客栈的人字房只剩下一间,卓家父母钱财有限,那间人字房就给了卓家父母,林文和要了两间地字号房间。他们夫妻住一间,另一间由林七苏和卓万里住一间。
至于镖师们风餐露宿,包两间大通铺就心满意足。
早上起不亮,客人们全都起来。林文和下楼梯的时候,与两个道士打扮的人撞到一起。他紧急避开,却发现对方不错眼盯着他看。
林文和正要细看,对方蹬蹬蹬下了楼,骑马离开了客栈。
转眼过了七日,林文和等人到了京城。
他们先在客栈落脚,花了一天时间,租了一进院子。
两家人住在一起,孩子们在家温习功课,卓父卓母在家照顾孩子,苏南珍和林文和则想买个宅子。
京城居不易,离皇宫越近,房子越贵。
两人这次来了,把财产全都带上了,挑挑拣拣看了十几处人家,最终看中城东一处四合院,院子很小,只是一进,有十三间房,房子建成两年,有九成新,要价两千贯。
前任房主是官员,去外地当官。
要价不高,林文和很快将房子定下。
买完房子,夫妻俩又开始找铺面。
京城的铺面都握在世手里,他们想买根本没门路,只能找牙行帮忙租一间。
等了十几日,才终于等到一家合适的铺面。
林文和将铺面租下,之前这铺子是开饭馆的,与“金不换”风格不搭。他们打算重新装修。
接下来,苏南珍和林文和开始跑装修。
也是在这时,两人才发现这个时代居然有透明玻璃,而且价格还不贵。不过因为是朝廷经营,私人买需要排队。
好在两人也不着急,量了尺寸,交了定金默默等排期。
就在铺面快要装修完成,春闱到了。
春闱和秋闱一样,都是进行三场,每场三天。等两个孩子从考场出来,人都累瘫了。
但是考试结果并不因为他们累有所收获,两人都落榜了。
虽然落榜在意料之中,但两个孩子还是难免失落。
林文和说起自家的打算,然后问起卓父有什么安排。
其实不用林文和说,卓父看到他又是买宅子又是买铺面也猜到他想在京城久居,但是卓父不清楚这边的束修情况。
他们拜陈举人为师,陈举人看他们家贫,有意照顾。
可京城就不一样了,他们根本不认识谁。拜进士为师,那花费绝对不低。
林文和摇头,“我之前打听过,咱们可以让他们参加国子监选拔。”
国子监是国家储备人才的学院。它是公立的,但凡跟公立沾边,就意味着价钱便宜。
不过能进国子监的学子要么是官二代要么是凭借真凭实学考进去的。
他们不是官二代,就只能踏踏实实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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