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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誉抱着掌心大的小老虎白灵飞赶到的时候,季清白已经不见了。而贺准一身是血的躺在树下,司徒誉帮着贺准掏出药来给他塞进嘴里,道:「白弟呢?你怎么伤成这样?」
贺准歪着身子靠在树上,有气无力道:「我本被关在石室里,突然门开了,就见晏清池站在门前,扬言他救了我让季清白跟他走,我不善武力,没打过他,季清白被他掳走了。」
司徒誉审视地看了一下四周,架起贺准道:「走,先离开这里,我们去找白弟。」
贺准摆了摆手:「你快去找吧,不用管我。」
司徒誉急着找季清白,只好道:「那你小心。」
却是话音未落,季清白便远远用轻功过来了。他面色寒霜,如浪里白鱼般一个跳跃疾降落在地上,没曾想踉跄了一下。
他裤裆湿了一片,板着个脸不太自然地站在那边。
「晏清池呢?」
「哼,逃走了。」
「又不见了?」
季清白扬着脑袋点点头,道:「不过我偷到了他的简筒,没准儿晏清池要去桃花镇。」
司徒誉刚听完姬乱天的所作所为,原本瞇着眼面色阴沈得能滴下水,此时见了季清白鼓着气的冰山脸,倒是气得眉毛都要飞起来。
「还要去找他?!」
季清白沈默着点点头。
「他这么对你,你还总想着找他?」
季清白奇怪地看了看他:「我找他,和他捅得我很痛,有什么关系?白灵飞怎么了?」
司徒誉虽然恨姬乱天两次三番弄伤季清白,却也懂了姬乱天启程去武林大会时候恨得牙痒痒的心情。
司徒誉抚了抚额头,道:「不知道。找着他时他自己昏迷不醒满毛是血地趴在地上,一点伤没有。算了算了,咱们先去那个桃花镇看看。」
马车里,贺准服了药睡下。司徒誉问季清白:「贺准给你疗完伤,怎么你自己出来的?」
季清白想了想:「门将关,他把我抛出来了。」
司徒誉若有所思道:「原来贺准……」他又问季清白:「晏清池救了你一命,你如此惦记他。那贺准呢?」
季清白歪了歪头,依旧冰冷冷地问:「贺准?」
司徒誉说:「对啊,他给你治完伤,不是把你抛出来了?」
季清白眨眨眼:「没有啊。」
「没有?那他干什么了?」
「嗯……他紧紧搂着我,说一点也不喜欢我。」季清白面色奇怪:「喜欢是什么。」
司徒誉楞了楞,余光瞟了贺准一眼,坏坏一笑:「是什么你先别管,只要记着贺准的话就成。」
车马行至桃花镇。镇子与世隔绝,司徒誉收起地图,废了好一番功夫,才破了守门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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