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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
太一扣着竹简的手紧了紧,他前些日子才想起当初苏北找自己约稿,中间阴差阳错耽误这么久,记起来后索性花上好几日功夫梳整完,如今一并送来,不曾想扑空。
“可有说去何处?何时回?”凌霄殿后他能察觉到苏北刻意在避自己
他若是只派下头仙妖送来,对方怕连敷衍都懒得做,才有的这回登门拜访。
“这......主编的事,我们不敢太多过问,东皇可是有要事,如若不急,可容小妖回禀主编”负责招待的编辑舌头有些捋不直,说话磕磕绊绊的
她根脚是百灵鸟,算得上温和的妖族,面对三足金乌身上的妖族大势,整只鸟肉眼可见的颓败下来,暗地里小腿肚子忍不住抽筋打转,能维持着说话不瘫倒,还是因为在出版社,他们主编的地盘。
“无甚要紧的事”太一唇角扯出条冷线,将竹简放置在桌案上:“等他回来,你与他说,此前约好的稿子,我今日给他送来。若不中用,管可来与我商榷......”
太一顿了顿,上下两句话硬是断了半晌,才缓缓补全接上:“近来我正好空闲,不妨他来叨扰,他若实属抽不开身,我自来也无妨。”
编辑一头雾水,不明东皇字里行间透出的小心翼翼,只以为主编与其交情甚笃,应道:“东皇尽管放心,今日的话小妖必定转达”
他不禁在暗地里感嘆一声,自家主编果然是颗好乘凉的大树,圣人门徒、圣人师弟,如今又与妖皇交好,无怪乎没有仙妖敢来触出版社眉头,即便报刊上头被内涵的巫族,也只是采取抵至报刊,却不敢把怒火撒在出版社头上。
洪荒顶尖大能与主编大多相熟,僧面佛面大过天。
太一离开出版社,并未立时动身回天庭,而是腾云往娲皇宫去,近来他识海里头的异样一直不得解,至上次发作到眼下,却不再有动静,他探不出究竟,却迫切想解开其中的谜底。
他想知道,自己与苏北之间到底隔着层什么过往。
“你倒是会挑时候”女娲着侍童给太一看茶,眼梢有一搭没一搭的垂着,打从三清成圣后,她这娲皇宫便不再似以往那般闹腾,她乐得其所,那些参拜者日日在殿门外晃悠,她反而觉着别扭。
今日难得热闹,女娲不禁多说一句嘴:“苏北前脚才从我这娲皇宫离开,你后脚便到?若不是他急匆匆来寻我借先天灵宝,我还以为是在躲你呢?”
这两人前后脚,差的恰到好处,可不就像是在避着对方。
“苏北,他来过?”太一撵着茶盏边缘,不动声色的转了一周。
他垂着眼睑看褐色汤茶上漂浮着的灵茶叶,神色在氤氲的茶雾中有些恍惚,声音有些颤:“不知他可有说去何处?”
女娲摇了摇头道:“他去的急,我便未多加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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