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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们上次坐一起撸串似乎也没过去多久,现在我却有了一种已经过了很久的感觉。”宋澄摇摇酒杯,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宋澄为苏颂买的啤酒,反而大多都进了自己的肚子。
“是吗?”苏颂顺手给宋澄满上,“我倒是觉得也没过多久。”
“物是人非啊。”宋澄似乎话里有话。
“......”苏颂何等聪明的人如何会听不出宋澄话里的意思,只是只能装糊涂,否则真的有些事情挑明了就什么都不同了。
轻捻起一串花菜放到宋澄碗里,苏颂说:“不是物是人非,而是那个人的心态改变了。”
不管你如何抗拒,有些东西早已经脱离了你的控制,现在的,不过是你在自我欺骗。
苏颂不知道宋澄顾忌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知道,宋澄已经动心,只是动了还不够。
动心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也许是长久陪伴,也许是一眼万年,甚至是生活中每一件对方做的事情都有可能打动你。然而动心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最摧残人的是动情。心动了,可以再平缓下去,情动了,可就跟毒.药一样,如蛆附骨,挥之不去,只有两种选择,沈沦或是死亡。
“那个人?”宋澄嗤笑一声,“那个人不就是我吗?”
宋澄说:“当我知道你,宋子砚在这里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你应该懂得,孤独是摧毁一个人的无形利器。人是可以一个人无牵无伴的生活下去,可这样的一个人,他就等于没有了心,没有心的活下去那和活死人有什么分别,终归活的毫无意义。你的存在让我感动开心,无关朋友,只关血脉。如果没有你,我也有我那些相识的伙伴,我不会无牵无伴。可是,朋友和亲人是划不上等号的。爱人是可以和亲人划上等号,可你懂得爱人所代表的意义吗?我这么说我的态度你懂了吗?”
宋澄止不住的扑棱睫毛,挂着的小水珠附着在上面不愿掉落。
苏颂蹙眉,眼神一沈,抢过宋澄送往嘴里的酒杯:“你喝醉了。”
“我没醉。”宋澄的眼里全是认真。“醉的是你。”
苏颂对醉酒的宋澄感到棘手,他有种不能让宋澄继续往下讲的预感,仿佛有东西脱离了掌控:“我可没你喝得多,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躲开苏颂的手,宋澄说:“酒不醉人人自醉,我说了醉了的是你,而我没有醉。”
“你还要继续沈浸在你给自己编织的桎梏里多久?”他的眼神射进苏颂内心,苏颂在他面前仿佛无所遁形,所思所想全都在他的眼里。
苏颂僵在原地,伸出扶宋澄的手也忘了收回。
嘆一口气,“放弃吧。”宋澄把手放到苏颂僵硬的手上,“你不是说我醉了要送我回房间吗?我现在是感觉有点头晕,走吧。”
有些事情旁人可以点明,但最重要的是事主自己想明白。
宋澄不否认他是动心了,甚至比苏颂认为的更深,他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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