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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瞧着姐姐这次回来比五年前变了不少呢,是不是因为她失忆的事情?”
徐氏目光悠远,似乎在回想:“是啊,你祖母罚她禁足,让她抄写《女诫》《女德》,她没有反抗,这几日院子裏的奴才疏忽,连一口热茶都没有,她也没有发脾气,就连晌午的饭菜做成这般,她都没有过来找我理论,这丫头是变性子了。”
徐氏身旁的林嬷嬷道:“夫人,您别忘了,大小姐在那穷乡僻壤的庄子上呆了五年,庄子裏的饭食能有什么好,也就比普通人家强一些,再锋利的爪子如今也都磨平了。”
徐氏一听,有些领悟,看向林嬷嬷:“嬷嬷你看她这是故意隐忍,还是真就变得这么好欺负了?”
徐嬷嬷想了想道:“奴婢一路把大小姐接回侯府,期间大小姐十分配合,再看这几日,奴才觉得大小姐的性子确实软弱许多,不过这对夫人来说是好事,这样的人更容易拿捏。”
“是啊,我也是这么瞧着。”徐氏摸着手腕上的鎏金刻花镯子,“不过还是要再试探一番,这丫头以前心眼就多,别再给我暗地裏使绊子。”
徐嬷嬷点头,了然一笑,多年主仆早已默契。
穆琳顾自剥着橘子,冷哼道:“没想到不过五年,她就变得如此胆小懦弱,本来还想与她一争,真没意思。”
是夜,乌云蔽月,料俏寒风伴着春雨,淅淅沥沥,打在院外桃树萌发的新芽,如翠玉落地,引人入睡。
清心院中只有穆清的屋子裏还亮着昏黄的烛光,直到子夜时分,梆子声响,她这才长舒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向床榻走去,一闭眼便落入无尽黑暗。
她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她又梦到了春雨料峭,满脸冰冷的世子爷眼含讥诮,只留给自己一抹玄色身影……
“就你那草包名声,想破脑袋也休想嫁入宁国侯府!”
呵呵,谁愿意嫁给一块冰?一场露水情缘罢了,以后,她希望和楚世铭永无交集!
翌日,穆清用过早膳在院子裏晒太阳,随意走了走,如今《女诫》的五遍已全部抄写完毕,《女得》也已经写完两遍,刚想回书房,便听玲珑过来说:“小姐夫人让您过去一趟,说是要挑选首饰呢。”
穆清颔首,扭头便要向外走,玲珑赶紧拦住她:“小姐,您别急,先回去换身衣裳,我再给您梳个好看的发型,一会儿二小姐,三小姐一定都在那边,小姐可不能让她们压过头去。”
穆菁菁无奈,玲珑这丫头好胜心怎么就这么强?只能任由她将自己拉回房,换了身浅碧色长裙,又梳了一个飞天髻。
“三小姐,我还有一个妹妹吗?”穆清突然问。
玲珑解释说:“三小姐名叫穆菁菁,是二老爷的女儿,是您的堂妹,小姐以前最喜欢和她一起玩了。”
难得穆清以前还有交好的小姐妹。
来到徐氏的松露院时,其她人已经在屋子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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